“這樣的提醒,還不如家里看門狗夜里的兩聲狂吠,除了讓他自我感動,實在沒什么用,不用理他。”
“嗯。”
程氏點頭,她手附在顧傾歌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傾歌,你能放下就好。”
“二嬸,你也太小瞧我了,”顧傾歌在程氏身邊蹭了蹭,沖著她撒嬌,“他莫景鴻要是黃金白銀,我或許還會有兩分舍不得,他一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我有什么可放不下的?世道艱難,這世上已經有太多的人在吃苦了,我這個休夫回家,依舊被寵上天的千金小姐,總不能沒苦硬吃吧?”
若是莫景鴻值得,也就罷了,偏偏莫景鴻不值得。
她瘋了,才會念念不忘。
“二嬸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你一手養大的,性子隨你,拿得起就放得下,我好著呢。二嬸你有擔心我的工夫,倒不如擔心擔心四叔。”
程氏笑笑,“你是說給你四叔議親的事?”
“對啊。”
顧傾歌笑瞇瞇的點頭。
“我婚事不順,對四叔打擊挺大的,但也給了他激勵,我瞧著他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咱們趁熱打鐵,把他的婚事也提上日程。四叔是不良于行,但他長得好,飽讀詩書,智勇雙全,年歲不大,性子又好,還是個侯爺了,想要嫁給他的姑娘肯定不少。到時候,二嬸別挑花眼就好。”
顧傾歌幾句話,轉移了程氏的注意力不說,還把程氏哄的高高興興的。
程氏滿心滿眼都是顧鎮平的婚事。
至于什么莫景鴻,什么信,程氏早就被她忘到腦后了。
......
忠勇侯府。
壽宴結束,老太君也累了,她早早的就回了自己院里歇著了。
段錚杭一早就交代過了府中下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不許到老太君面前說,誰若是說漏嘴了,直接軍棍五十,發賣出府。
嚴懲之下,自然沒人去老太君那找晦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