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少安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輕輕垂眸。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下一次,他不會再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
顧傾歌和夜錦梟是一起離開的。
可男女有別,他們倆卻不方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同乘一輛馬車,顧傾歌自己騎了馬,帶著她的人先走,至于夜錦梟的馬車,則慢悠悠地跟著。
馬車里。
段錚杭端著茶盞,笑盈盈地看著夜錦梟。
“王爺這嘴,挺厲害啊。”
“本王厲害的地方多著呢,可不要一葉障目,目光短淺了。”
一邊說著,夜錦梟一邊坐了下來,慵懶地伸了伸腿,他也拎著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盞茶。端著茶盞,他沒有喝,反而隨手掀開了馬車簾子,往外瞧了瞧。
顧傾歌騎馬,速度不快,冷風撲面,她發絲輕揚,瀟灑又溫柔。
夜錦梟唇角不禁微微上揚。
段錚杭瞧著,微微挑眉,“再看口水都要流到茶里了。”
“你有意見?”
放下馬車簾子,夜錦梟沖著段錚杭挑了挑眉。
段錚杭聳聳肩,“哪敢啊?”
低聲說著,段錚杭的眼底,也更多了一抹笑意,有時候,他真的會嫉妒夜錦梟,夜錦梟就像是泥濘中掙扎出來的花,談不上出淤泥而不染,可那一身污濁,真的依舊不掩其風采。
夜錦梟,像是打不倒的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