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小祿子轉頭瞧了瞧,眼神里帶著兩分懷疑的神色,“這瞧著怎么不大像呢?今兒怎么冷冷清清的?”
“唉。”
掌柜的聽著這話,忍不住直嘆氣。
轉身去給小祿子稱茶葉,轉身回來,他一邊包茶葉,一邊咂舌。
“我們店里唱曲的爺孫倆,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嗓子,別說鎮上的戲班子,就是縣里邊暢音樓里的角兒,那也是比不上的,有他們在我這唱,我這生意好,小店里客似云來,就沒斷過人。
可這幾條街看,別管啥生意,哪有能趕上我這的?
要不說命呢?
歡歡喜喜過個年,可就年后這兩天,他們村被山匪給搶了,那爺孫倆都受了傷,小的還成,傷了胳膊,養陣子就能好,可老的傷了筋骨不說,還受了內傷,撐了兩日愣是沒抗住,就這么去了。
我這少了臺柱子,生意也就冷清了不少,再加上大家伙兒都怕世道亂,出來碰上山匪,這人也就更少了。”
說起這事,掌柜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惋惜。
為自己這生意,更為了那祖孫倆。
小祿子滿眼震驚。
“人沒抗住,就這么沒了?鬧得這么兇嗎?”
“可不是呢,”掌柜的點頭,“那長樂村里像他這樣的,實在不少,光我聽說的,就有十來個呢。”
“這么多?”
“只多不少,人說這老人最怕熬冬,怕過不去年,誰成想,這年都過了,身子也還硬朗,好端端的還會遭此橫禍?鎮子東邊,現在全都在扎紙人呢,那棺材鋪里連夜的干,現在還有人排隊呢,瞧著都讓人難受。”
聽著掌柜的話,小祿子的眸色也沉了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