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薅了蒼神醫的東西,妙郎中神情得意,那樣子,就跟個老頑童似的。
顧傾歌瞧著他那模樣,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嘶......”
顧傾歌和妙郎中正在后院熬藥聊著,就聽到之前的屋里,又傳來了一絲倒涼氣的聲音。
聞,妙郎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就說是個嬌氣的吧?”
“傷筋動骨畢竟不是小事,妙叔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你幫我就看著藥。”
妙郎中說完,也不等顧傾歌回應,他就已經先起身,奔著屋里去了。
顧傾歌坐下,拿著扇子看藥。
濃郁的藥味四散而開,顧傾歌拿著扇子,漫不經心地扇著,隱隱約約的,她也能聽到妙郎中的嘀咕聲,以及妙郎中口中小書生無奈的回應。兩個人的對話,倒也有意思,顧傾歌幾乎都能想見,若是妙郎中有兒子,跟自家兒子相處,大約也就是這樣的。
只是,妙郎中從前是軍醫,在刀光劍影里奔波,一跑就是大半輩子。
最好的青春,他都已經獻給戰場,獻給士兵了。
沒有感情,沒有個家,也沒有個后......
倒是遺憾。
顧傾歌正想著,就聽到了腳步聲。
顧傾歌回頭,只見妙郎中帶了個穿著灰色素袍的后生,從屋里出來。
這后生胳膊上綁著木棍,臉色也因為疼,變得慘白,更襯得他模樣嬌柔,弱不禁風,那種病態感,在他身上渾然天成,倒是一點都不顯得違和,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弱,也不讓人討厭。
當然,這并不是讓顧傾歌最驚訝的,讓顧傾歌驚訝的是――
他的那張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