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奴婢還覺得莫景鴻是心里有小姐,可實際上,他心里有的全是算計。
眼下瞧著褚公子,奴婢覺得,他就是莫景鴻的翻版,只不過,他好像比莫景鴻還會演,那臉上的表情,一會兒一變,戲臺子上表演變臉的戲子,怕是都沒有他變得利索,表面瞧著情真意切,可奴婢卻怎么瞧,都覺得他沒安好心。
小姐,還是要多小心他才好,可別喝了他的迷魂湯,上了他的當。”
聽著如水的話,顧傾歌笑得眉眼彎彎。
她眼底全是贊賞。
“可以啊小如水,這分析的,還真挺有道理,你這有當軍師的潛質,看來以后我得多聽你的才成了。”
“小姐,奴婢說認真的,你怎么還拿奴婢打趣呢?”
“怎么是打趣,我也是認真的。”
四目相對,顧傾歌眼底,全是真誠神色。
勾勾手,讓如水靠過來,顧傾歌的語氣也更認真了些。
“我說的都是認真的,都說三人行必有我師,一人看事,總歸不那么全面,多聽聽你們的話,沒有壞處的,有你們在我身邊多提點,這對我而是好事。所以,以后有什么話,只管說就是了,不用猶猶豫豫的,咱們姐妹,不興那一套的,嗯?”
“奴婢就是怕提了姓莫的,小姐不高興。”
“不會。”
顧傾歌搖了搖頭。
一邊整理手頭上的藥,她一邊跟如水念叨。
“過去的都過去了,他現在于我而,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他的一切都跟我無關,也包括他的生死,提與不提,都不會激起我心頭的波瀾。”
“小姐,你不恨他的了?”
“恨?”
呢喃著這個字,顧傾歌愣了愣,隨即笑笑。
“有個詞叫因愛生恨,在感情里,之所以恨,太多的時候還是因為在意。而我不在意他了,也就談不上恨了。也或者說,他已然是我生命里的過客,還是最不重要,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他還配不上我的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