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致的臉黑了,席宜章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兒子、兒媳、孫女和妻弟離自己而去。
范逸致忍不住紅了眼眶:“不管怎么說,今天也是我過生,平時看不起我就算了,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等會兒叫大家怎么看我啊?”
席宜章冷哼一聲:“海晏沒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你當年那些丑事,已經算是很給你臉了,知足吧!”
聞,范逸致的臉一陣青一陣紅,像打飯的調色板一樣。
席宜章要去跟自己那幾個老伙計道歉,海晏回來的事,他們也都知道,今天大家都是來看海晏的,海晏是大家看著長大的,這些年因為一些原因,出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了,他性子別扭,席宜章都沒敢跟老伙計他們說。
可當席宜章發現林棟國也在時,愣住了,他跟老伙計說了幾句話,便將李鐵軍父親拉到了一邊:“老李,那位新銳局長,你給帶來的?”
李鐵軍父親上了年紀,長得也是五大三粗,他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那是誰啊?”
“就是當初救了鐵軍的那個年輕后生。”
“我沒有啊!”
席宜章臉色微微一沉,“海晏這孩子,他同意進來過來,我才叫你們來見見他的,唉,沒想到他到現在還是記恨我啊!今天人太多了,睦和媽就一個平時過生,來這么多人,這要是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要搞資本主義那一套呢,可不行啊!”
說著,席宜章叫來了小穆:“你去跟他們說一下,今天辛苦大家跑一趟,也沒什么事,不值得大家大驚小怪,你請大家去外面吃頓飯,算是我跟大家道歉了!”
席宜章身邊的人都是曾經他在戰場上的戰友,他們僥幸從那個年代活了過來,能坐上這個位置,都是對信仰無比堅定的人,怎么會犯這樣的錯?
小穆辦事效率非常高,等他將客人一一送出去后,范逸致瘋了,她還以為席宜章對她越來越重視,才在她過生的時候請了這么多人來。
沒想到他這么做,根本就是為了騙那個男人,就是為了哄他回來!
“席宜章,你為什么要這么打我臉?”
范逸致做了多年的首長夫人,此刻也被席宜章刺激得失了態。
席宜章沉著臉:“這里不適合,我已經請他們去了飯店,等會兒你出去敬個酒,另外,大家來回的路費都給報銷了,不能讓大家因為這件事而破費!”
在范逸致還沒反應過來前,席宜章繼續說:“如果錢不夠了,就從你的工資里拿。另外,不許別人送任何東西,范逸致,你聽懂我的話了吧?我說的是任何東西,都不允許,你要是拿了老百姓一針一線,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范逸致差點被氣倒,她這次過生,她給席睦洲他們發了電報去,沒想到席宜章竟然對此也很上心,特別是這兩天,還親自給席睦洲打電話去,叫他們一家幾口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