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逼她!”瀾夕終于忍不住反駁,聲音壓得更低,生怕吵醒熟睡的黎月,“她要是知道你用這種方式留她,只會更厭惡,到時候就算結契了,又有什么意義?”
幽冽卻不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里的黎月,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眼神里滿是偏執。
他知道這樣做可能會讓黎月生氣,可他更怕失去,失去這個好不容易變得溫柔、讓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雌性。
瀾夕何嘗不明白幽冽的擔心,可他更想讓黎月心甘情愿地留在身邊,而不是用強迫的方式。
幽冽見瀾夕久久不說話,只當他是默認了自己的想法,眼神愈發堅定。
他低頭看著黎月熟睡的臉龐,指尖輕輕蹭過她的唇角,隨即俯身,吻上了那片柔軟的唇瓣。
可就在他的手剛碰上黎月獸皮裙的系帶時,手腕突然被一只微涼的手緊緊攥住。
幽冽猛地抬眸,撞上司祁冷凝的眸子。
不知何時,司祁走到他身邊蹲下,褪去獸形的他,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幽冽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耐,“放手!你沒資格阻攔我。”
司祁的手指收得更緊,聲音清冷如冰:“你我都是她的獸夫,我為什么沒資格?”
“你?”幽冽嗤笑一聲,眼神帶著嘲諷,“你不是一直巴不得和她解契嗎?等解了契,你就不是她的獸夫了,自然沒資格管我。”
說完,他用力揮開司祁的手,還想繼續動作,卻被司祁再次攔住。
司祁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幽冽,我勸你最好收手。你以為她知道后只會生氣?以她的性子,說不定會直接劃掉你的獸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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