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她才慌忙的從浴缸中跳了出來,拽過浴巾隨手擦拭了一下身子,匆忙的將衣服穿好,快步的帶著所有的東西,從酒店房間內走出,退掉了訂了足足有半年長時間的酒店房間。
她匆忙的走進了停車場之內,上了那輛銀白色的大眾途銳。
艾麗莎發動了車子,遲疑了片刻,拿出手機,給林北撥通了電話,只不過電話那邊,卻傳來了關機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無奈只能給林北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而后驅車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同一日清晨。
云南,苗寨。
轟鳴的直升機引擎聲,早早地就在山谷里回蕩了起來。
林北一行人也早早的做好了離開的準備,登上了直升機。
任慕珊在人群之中,遠遠地看著林北上了直升機,最后還是沒有上前。
直至直升機遠去,老寨主才若有所指的轉過頭來,直視著任慕珊,出聲問道:“珊珊,你和林先生認識嗎?”
“...他...是我在長海的時候的一個朋友...”任慕珊咬著嘴唇,說道。
她最終還是隱瞞下來了任昊然的事情。
老寨主聞,輕輕搖了搖頭,拍了拍任慕珊的肩膀:“珊珊,人生在世,不得不做的事情很多,但無論做什么事,奶奶只希望你能遵循自己的本心。”
“是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夠了,不必去顧及其他。”
“你哥哥已經走了,奶奶希望你能過得快樂。
”
老寨主意味深長的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苗寨之內。
只留下任慕珊怔怔的站在那里。
她臉上有一抹苦澀的笑容,她奶奶話里的意思,她又何嘗不知道。
只是面對林北,她真的很糾結。
到達云南省內了之后,林北則和蕭長風幾人,單獨的談了一會。
至于內容,則是謝楓的事情。
“在洛璇到達這邊的時候,就已經見到謝楓了。”蕭長風了解了情況之后,說道:“所以先前在臨江二院的事情,應該就是邪修動的手。”
“以那邪修武宗的實力,我們那時候的人員確實難以發現什么痕跡。”
“嗯。”林北輕輕點頭:“現在他還活著,那天和邪修一起進入寨子的有三個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林先生請放心,既然他已經于邪修為伍,我們特安局會聯合國內的公安部門對其進行通緝的。”鄭平接道。
鄭平這么做,也是為了向林北示好。
畢竟聯合國內的公安部門全國通緝這件事,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
蕭長風也點了點頭,并沒有覺得鄭平這個決定有什么不妥。
畢竟現在在場的人,可沒有一個人把林北當成一個編外組員看了。
“你們看著辦就行,事后記得把先前欠我的一個說法補上,就行了。”林北站起身來,淡淡說道。
“林先生請放心。”蕭長風神色一肅,說道:“回到特安局后,林先生但凡有什么要求,盡管向我特安局提出來就好。”
“另外這一次林先生斬殺邪修,救出我們這件事情,我也會如實上報給局內高層,為林先生你邀功的。”
蕭長風說著,心中也有幾分期待了起來。
如今林北年紀輕輕就有了武宗實力,整個特安局里面,武宗級別的高手,可是屈指可數。
更不用說林北修真林家的身份。
這些上層的老家伙們,要是知道了林北的事情,恐怕會不留余力的將林北留在特安局之內吧。
哪怕是直接贈與林北名譽組長頭銜,或是冠以上將之名,都毫不為過。
“邀功倒沒多大的必要,只要以后麻煩事少點,就行了。”林北撇嘴道。
萬一特安局借著一個立功的名頭,硬給林北塞一天天天忙得不行的官職,林北可不想接受。
“林先生請放心,這一點我是可以為你保證的,日后你的行動特安局不會做絲毫的干涉,而且任務的參加與否,也由你自己決定。”蕭長風說道。
“最好這樣。”林北點了點頭。
是夜,林北一行人上了特安局安排好的飛機頭等艙,返回了京城。
看著飛機窗外一片云霧,林北深吸了一口氣。
希望他回到長海的時候,不要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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