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時月瞪著他,大氣也不敢喘,本就被水霧蒸的微紅的臉蛋變得更加緋紅,輕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的掌心上,癢癢的。
帝釋迦凝視她的眼眸更暗了幾分,指尖挑起她的一縷發絲,漫不經心的輕嗅了一下,低低的說:“不錯,洗的很干凈。”
君時月:“……”
原來他叫她過來,是想檢查她洗的是否干凈?
就給你診個病而已,有這個必要嗎?
君時月突然很不放心,咬了一下嘴唇,瞄著他道:“帝尊,像你這樣的人,應該一九鼎的哦?”
“嗯?”帝釋迦望著她,長眸瞇起。
她叫他帝尊,這個稱呼很恭敬,卻又很疏離。
他讓她做圣靈宮的醫女,從這層意義上來說,她就是他的屬下了,這樣稱呼他倒也沒有問題……只是無形之中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你說讓我做圣靈宮的醫女,而不是別的什么七七八八的職業……堂堂圣靈宮帝尊,肯定不會出爾反爾,對吧?”君時月道。
帝釋迦略一勾唇,眸底逐漸釀出邪魅的顏色,長指不緊不慢的把玩著那縷發絲,它在他修長如玉的指間纏繞著,格外柔滑……
良久,他才低沉懶散的開口:“只要你用心為本座看病,本座自然不會為難你。”
君時月“……”
可是你現在就在為難我好嗎?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帝釋迦已經放過了那縷頭發,他站起身來,負手俯視著她,板起臉說:“穿上衣服,跟本座回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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