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直說,只裝做懵懂樣:“我爹的遺產?不是只有一間宅院和幾畝良田嗎?他們已經都給我了。”
“呃”張夫人無語了。一個三品大員的家產,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宅院和幾畝田,何況林見山又不是清廉的官。
但林如萱畢竟以前流落街頭,對官宦家底不懂,也不怪她。
“我倒希望他們用這點東西打發你后,能饒你性命。”
張夫人有個與林如萱年紀相仿的女兒,因此很同情她:“但司禮監的人向來張揚跋扈,心狠手辣。”
張夫人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無奈:“夫君說你有性命之危,他不忍你一個小姑娘死于非命,讓我悄悄幫你一把。”
“可司禮監圣寵正隆,權勢極大,我們夫婦二人也不敢明著得罪。能不能抓住機會活下去,全看你自己了。”
林如萱眨眨眼,確認張大人夫妻倆是真心擔憂她,心下感動,連忙躬身行禮:“求夫人指一條生路,如萱感激不盡!”
盡管她更相信林冬凌能保護她,但萬一呢?也可聽聽看張夫人的方法。
張夫人扶起她,目光落在她清麗的臉上,緩緩道:“你如今最缺的,是一個能護住你的家族。當務之急,是立即找個人嫁了——就算年紀小還不能嫁人,也要先把親事定下。”
“嫁嫁人?”林如萱徹底愣住了,一雙杏眼睜得圓圓的,滿是難以置信:“這這和自救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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