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親近:“這么說來,我們倒是能同行一段路。明天我陪你去廣市考察,剛好我也要處理點事,順路。”
溫淺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學長你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去就行,怎么好耽誤你工作。”
“不耽誤。”周京池打斷她,語氣篤定又溫和。
“你腳崴了不方便,我陪著也放心些。而且,考察場地這種事,多個人幫你看看,也能多些參考意見。就當是幫朋友個忙,別跟我客氣。”
他話說得坦蕩又真誠。
溫淺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好點頭應下:“那……那就麻煩學長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我們是校友,用不著這么見外。”
周京池一臉溫笑的看著她。
留學期間。
他們在留學生聯會上見過幾面。
他對她印象很深刻,也一直想找機會接觸她。
可惜…
他高她兩屆,又忙著搞畢業論文等等。
一直沒能有機會。
到了后面,他時間終于空閑出來時。
她卻忽然退學了。
沒想到。
他回國后,在一次去瑞士的飛機上又碰到她。
昨天更巧,居然在深城又碰上了。
沉默半晌。
周京池試探的問,“呃…我前幾天,無意中在網上刷到了有關你的新聞。”
“嗯~,你和你先生是什么情況?”
溫淺愣了一下,隨即又擠出一抹唏噓和自嘲的笑,“就,就你看到的那種情況啊!”
“上次在飛瑞士的飛機上,碰到你和你先生,這怎么這么快就分開了呢?”
“……”溫淺臉上的笑僵了僵。
她不是很想提起薄鼎年。
提起他一次,無疑是把傷疤揭開一次。
見她不想回答,周京池尷尬一笑,“呵呵,抱歉,冒昧了!”
“沒什么,只是我們性格不合適,所以分開了。”
“那…那孩子呢?”
溫淺心腔一疼,鼻腔酸的厲害,瞳底下意識紅了。
“呃,真是抱歉,我太冒昧了。”
溫淺忍了忍眼淚,“沒事,孩子……流掉了。”
“……”周京池臉色一尬。
更加覺得自己太冒昧了,不該一張口就問人家的私事。
不過…
他確實很想了解一下她目前的感情狀態。
溫淺聳了聳肩,笑著打破尷尬,“呵呵~,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一次失敗的感情經歷,不提也罷。我們吃飯吧!”
“嗯好。”
恰好。
包廂門推開。
侍應生推著餐車進來。
“您們的餐來了。”
最先上來的是一份脆皮乳鴿,以及贈送的幾樣小菜。
“請慢用。”
“謝謝。”
“這家的如果是招牌,嘗嘗吧!”周京池紳士的給她夾了一塊乳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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