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
溫淺渾身一緊,慌忙向臥室走去。
“……你的東西都在那個紙箱子里,你拿走吧!”
回到臥室。
溫淺趕緊將房門關上,而后,又反鎖了。
她真的很怕和他單獨相處。
只要和他單獨相處。
他總有辦法將她弄上床。
而且,他及其有經驗。
而她也及其痛恨自己的不爭氣。
明明恨死他了。
可每次上床。
她又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體和思維。
總是輕而易舉就被他……
“這個死男人怎么忽然來了?”溫淺心神不定,趕緊穿衣服。
猛然間。
她忽然反應過來了,他肯定是看了監控,知道她來了這里。
所以,他也故意過來。
想到這里,她更加害怕,只盼著他拿完東西趕緊走。
“呯呯呯。”
她剛把外套穿好,臥室門就被敲響。
“開開門,我要進臥室找東西。”
溫淺心一慌,“你的東西我都已經給你裝好,臥室沒有你的東西了。”
薄鼎年甕聲甕氣,“還有。”
溫淺氣的臉色一凝,氣狠狠回了一句,“沒有了,衣帽間所有東西我都清出來了。”
“臥室已經是空的,沒有你的東西了。你的東西都在外面,你趕緊拿走吧。”
薄鼎年冷嗤一聲,“有,我的一條底褲找不見了!”
噗!
溫淺聽完,氣的差點吐血。
他這明顯是在故意找茬兒,故意騙她開門!
他平時丟三落四。
很多時候表和車鑰匙丟了,他都不知道。
現在丟一條內褲,他記得這么清楚。
“……薄鼎年,我剛剛說過了,臥室什么東西都沒有。”
“你開門讓我進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你趕緊走,不要故意找茬。”
薄鼎年:“我不是找茬,我是找我的內褲。”
“……”溫淺氣的肺都要炸了,更加不敢開門。
“你再不走的話,我就報警了。”
“你報警啊!警察也不能阻止我回自己的家找內褲吧?”
“薄鼎年,你閉嘴,這里不是你的家!”
薄鼎年玩味一笑,“好好好,就算不是我的家,內褲總歸是我的吧?溫大總裁,你藏著我的內褲是什么意思?是舍不得我嗎?還是想睹物思人?”
噗!
溫淺氣的要吐血,“你放屁,誰藏你內褲了?”
“那我那條白色四角內褲怎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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