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坤,知錯了,還請天命大人開恩恕罪!”
這位黔北第一大佬,這一跪毫不猶豫,臉上盡是心悅誠服,沒有一絲不情愿。
這一幕,更是讓得黔北諸雄失聲凜然。
凌軒眼神淡淡,開口道:“哦?”
“你錯在哪里?”
洪坤鄭重道:“我不該聽從白門,掀起這場爭端,以至于黔省南北,差點落入白門之手!”
“洪坤是黔省罪人,死不足惜!”
凌軒嗤笑道:“你既然知道自已死不足惜,還有什么臉來求我開恩?”
“你選擇當白門走狗之時,就該想到這一天!”
洪坤面帶愧色,但還是沉聲道:“我知道,我的罪萬死難贖,但還請天命大人明察,這一切并非我所愿,實在是白門勢大,實力太強,我迫于無奈之下,才屈從白門淫威!”
“我只想懇請天命大人,再給我一個機會!”
“從今往后,洪坤愿以天命大人為尊,忠心不二,鞍前馬后!”
這位黔北第一人,此刻聲音誠摯,沒有任何讓作。
在他看到凌軒隔空一擊,轟殺閆東山的一刻,他便已經徹底被凌軒的力量所折服。
他只想在凌軒面前求得一線生機,從今往后效忠于凌軒。
相比起白門這個外來入侵者來說,凌軒是黔省人,又是一位實力超絕的天級武尊,拜入凌軒腳下,他心甘情愿。
說完,他一躬到地,頭死死地貼在地面。
他知道,現在他的生死,全憑凌軒一抉擇,凌軒若要殺他,就想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洪坤卻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就在他即將抵受不住那種無聲的壓力時,凌軒終于開口。
“我知道你身上有傷,大概率是跟閆東山動手之時,被他所傷!”
“念你是迫于威逼,又是初犯,我今天就饒你一命!”
“從今往后,你命由我,再有下次,我滅你記門!”
洪坤當即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抬起頭來。
“多謝天命大人饒命大恩!”
“從今往后,洪坤定當以您為尊,絕無二心!”
“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效忠于一位天級武尊,他不覺得有任何恥辱,反倒是暗自心喜。
凌軒如此年輕,就擁有驚天動地的修為,其修煉的功法必定是絕世珍品,獨步天下。
若是凌軒哪天心情好了,穿他個一招半式,說不定他能夠扶搖直上,進窺天級之路!
他已經下定決心,從今往后,就以凌軒馬首是瞻!
而就在洪坤拜服依從的一刻,黔北眾人當中,又有一人站了出來,對凌軒拱手行禮。
“黔北遵市,趙鴻烈,拜見天命大人!”
“從今往后,趙鴻烈愿以大人為尊,但有吩咐,莫敢不從!”
趙鴻烈,這位黔北遵市的首富,竟是主動站出來對凌軒表態效忠。
還不到數秒,又是一位黔北的巨富,邁步而出。
“黔北畢市廖昌繁,愿聽大人之名!”
“黔北銅市……”
在趙鴻烈之后,一個又一個的黔北巨富,一個又一個的梟雄大佬,陸續上前,紛紛對著凌軒拱手行禮,以示效忠。
最后,所有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宛如浪潮。
“黔北全l,從今往后以大人為尊,但有所命,莫敢不應!”
這些黔北的富豪大佬,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今天見識到了閆東山的力量之后,他們方才知道,這個世界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大。
白門對黔省之地虎視眈眈,若是白門卷土重來,他們這些富豪大佬,最終必將會屈從于白門的淫威之下。
而能夠抗衡白門的,便只剩下擂臺上的凌軒,此刻不戰隊,更待何時?
凌軒是黔省本地人,擁凌軒為尊,好過讓白門在黔省稱王稱霸!
況且凌軒那滔天徹地的力量,眾人無不嘆服,在這樣一位絕世強者的手下效命,又有何不可?
白三思為首的黔南眾人,沒有說話,但全都在此刻起身,也是表明了自已的立場!
這一瞬,黔省南北,無數巨富大佬,紛紛在凌軒面前俯首稱臣。
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起,黔省南北,再無鼎立之局,只剩下一人獨尊!
那便是凌軒!
而歸蘭山頂,楊夕月等人看著這一幕,已然表情凝滯,徹底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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