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禮冷哼道:“我叫王知禮,是王俊圖的父親,省城王家家主,崇明集團董事長!”
“不知我配不配?”
凌軒聞,卻是搖了搖頭。
“什么王知禮,我沒聽說過!”
“但你既然身為王俊圖的父親,就該知道你兒子是什么秉性!”
“當初在凱城,他連通蔣云陽、徐定江想要一起對付我,在尊皇會所一起對我動手!”
“我只是斷了他一條腿,還派人送回你王家,已經算是留了三分情面!”
“否則,他現在就不是只斷一條腿,而是全身殘廢了!”
凌軒鼻息中發出一聲嗤笑:“如果我是你,就該知道好好管教兒子,別成天跟幾個狐朋狗黨干爭風吃醋的可笑勾當!”
“而不是跑到我面前,不分青紅皂白護犢逞威!”
“你何來的臉?”
凌軒的聲音,不咸不淡,但在場一眾名流賓客,卻是直接愣住了。
凌軒打斷了王俊圖一條腿不說,居然還認為自已給王家留了三份情面?這種逆天的論,他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到!
這可是省城王家啊,難道凌軒以為現在面對的是什么平頭老百姓嗎?
果不其然,王知禮的眼神已經徹底陰沉下來,王家老爺子王崇煥,雖然安坐不動,但手中的陰陽球,也在此時稍稍握緊。
凌軒,太過狂妄了!
盡管知道凌軒是那個一統南北的天命大人,但他們還是沒有料想到,凌軒在直面他們王家之時,居然還是這般肆無忌憚!
“好,好!”
王知禮怒極反笑:“傷了我王家的人,竟然還敢這般大放厥詞,我王知禮算是領教了!”
“姓凌的,你自以為在黔省打響了名頭,就能小看黔省諸多豪門大族嗎?你未免太目中無人了!”
“我告訴你,今天,你若不給我王家一個說法,就別想走出省城!
“甚至,這間萬江酒店,你都走不出去!”
凌軒對此,只是稍稍抬眼。
“哦?”
“憑什么?”
王知禮沒有回話,只是冷冷一笑,而就在此時,一道洪亮敦厚的聲音,突然自會場入口響起。
“就憑我童仁博,夠嗎?”
無數人駭然回頭,紛紛朝入口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人,負手于后,大步走來。
他濃眉大眼,樣貌粗獷,透著濃濃的陽剛氣息,其身高將近一米九,身材健碩,一身肌肉鼓脹,只是眼眸一掃,在場無數名流賓客都是低下頭去,不敢與其對視。
在他身后,跟著一眾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足有四五十人之多,將會場的所有出入口,皆是封鎖得嚴嚴實實,排場極大。
而此時,宴會廳內,不少見多識廣的名流富豪,已經驚呼出來。
“竟然是童仁博,童老板?”
“我的天,童老板向來深居簡出,神龍見首不見尾,童老板怎么會來?”
“呵呵,還用問嗎,肯定是王家請來的了,除了王家等少數幾個省城大族,有誰能夠請動童老板?”
而江銘威,則是眼神陡凝,現出濃濃的驚色。
他沒有想到,王家為了對付凌軒,竟然請動了童仁博這尊大佛?
這位,可是省城貴府市的地下霸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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