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您老人家大發慈悲,饒我這一次!”
童仁博是真的嚇住了,在場其余人以為,凌軒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王家人以為,凌軒是黔省南北新晉的第一大豪。
但只有他知道,眼前的人,有何等可怕的威名!
這可是曾經以一人之力,擊潰邪月的凌天命啊!
他就算是省城地下霸主,就算是一位半步天級,但在凌軒面前,實在不比螞蟻強多少!
此時不求饒,更待何時?
他冒犯凌軒,別說是凌軒不放過他,他的老師秋水千知道了,也絕不會放過他!
這一刻,會場之內,所有人再度一呆,徹底失聲了。
童仁博對凌軒拱手躬身,這就已經足夠令人震撼了,但現在,童仁博居然對凌軒下跪求饒,這算怎么回事?
以童仁博的身份,就算是省城貴府市的市首來了,童仁博恐怕也只是稍稍高看一眼罷了。
但凌軒,只是站在那里,居然就讓童仁博跪地求饒,誰能相信?誰敢相信?
凌軒,到底是什么來頭?
這是無數人心中的疑問。
而此時,最為茫然,要屬王家眾人了。
在場的省城名流當中,就只有他們王家知道凌軒是黔省的天命大人。
他們本以為,將此事通風報信給童仁博,兩虎相遇,必會有一場激斗。
但現在的情形,卻跟他們想的劇本完全不通啊!
王知禮按捺不住了,看向前方跪地不起的童仁博。
“童老板,你這是讓什么?”
他不明白,凌軒雖然南北共尊,但童仁博也是雄霸省城,憑什么會這么懼怕凌軒?
難道就因為凌軒的三兩語?
而童仁博,哪曾理會他半點,動也不動,似乎一切在等待著凌軒發落。
而此時,凌軒終是開口了。
“起來吧!”
童仁博這才松了口氣,如蒙大赦地站起身來。
凌軒平靜的掃了他一眼,淡淡道:“秋水千跟我算是交情不錯,我當是給他面子,饒你這一次!”
“若是你再不知好歹,這省城地下霸主的位置,你就該坐到頭了!”
童仁博連連點頭,一臉的諂媚。
“是,是,仁博一定銘記在心!”
童仁博說完這句話,便是小心翼翼地站在凌軒旁邊,束手而立,像個跟隨大佬的嘍啰一般!
而此時,凌軒的目光,已經看向了王家眾人。
“你們找童仁博來,想煽動他對付我,你王家好從中坐收漁利!”
“現在,你們還有什么花招,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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