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凌先生一聲祝賀,我真是不虛此行了啊!”
“今日能與凌先生重逢,實在是精神倍爽,當要陪凌先生浮一大白,這才痛快!”
周邊眾人,無論是王知義,還是江海天,又或是楊夕月、江銘威、王俊圖等人,此刻已經傻掉了。
王崇煥和江問天,更是眼眸大瞪,難以置信。
之前面對王知義,鐘一平只是揮了揮手,之后面對王崇煥,他也僅是微微頷首。
而江問天這位班子的老干部,鐘一平雖然回應了江問天的握手,但也只是單手輕握,始終帶著矜持。
可現在,面對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鐘一平卻是主動上前,雙手緊握,臉上記是熱情的笑容。
更讓眾人想要吐血的是,之前面對王崇煥和江問天的邀請,鐘一平說自已事務纏身,沒有時間。
可現在見到凌軒,他卻是主動提出要浮一大白,跟凌軒喝個痛快。
這之間的差距,何其之大?
凌軒遇到北境的故人,面上笑容也是多了幾分。
“鐘市書重了,要喝酒的話,我當然沒有意見!”
“只不過,現在似乎不是時侯!”
“這位王市首,說我是公然傷人的兇犯,要把我帶回市局審訊,你我喝酒的時間,恐怕要稍稍延后了!”
王知義聞,心頭猛地一突,已然有了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鐘一平眼眸當即一沉,徑直朝他看來。
“王市首,你知不知道你在讓什么?”
“這位凌軒凌先生,身份特殊,乃當代棟梁,國之重器!”
“你說他是公然傷人的暴徒兇犯,還要將他抓走審訊,你憑什么?證據在哪里?”
鐘一平不愧是省城市書,這一發,雖然聲音不大,但那種威嚴氣度,卻是直接充斥全場。
王知義聽在耳中,只覺得心頭狂顫,他鬼才能夠想到,凌軒竟然跟鐘一平認識,而且關系如此之近。
“該死,他為什么會認識鐘市書?”
“還有,為什么鐘市書會說他是當代棟梁,國之重器?他不就是個黔南黔北的梟雄頭目嗎?”
王知義心中叫苦,嘴上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難道說,是因為自已的侄兒被凌軒打斷了一條腿,所以才把凌軒定性為兇犯暴徒?
如果他真這么說了,不僅是濫用執法,更有因私忘公之嫌,勢必會對他日后的路造成影響。
而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際,鐘一平的眼神更冷了幾分,聲音無比沉凝,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王市首,我奉勸你一句,此事到此為止!”
“在黔省,認識凌先生的人,可不只我一個!”
“省內的高省首,也是他的舊識!”
“你不要因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繼續自誤下去!”
此話一出,王知義的表情,瞬間定格。
周邊無數旁觀著,更是瞳孔一縮,劇烈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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