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了今天訂婚,江海天跟他相處之時,仍舊自視高人一等,即便帶著他認識省城各界名流,也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可是現在,江海天對他卻是笑臉相迎,語氣柔和,好似多年的老友一般。
他知道,這全都是因為凌軒!
“啊,親家,放心吧,小軒那孩子,我很熟悉,我會跟他好好說說的!”
楊振雄尷尬一笑,敷衍地回答著。
本來,江海天對他一家態度轉變,應該是好事,可是現在,他卻覺得內心五味雜陳,非常沉重。
只因為,他對凌軒看走眼了!
他本以為,凌軒只是在凱城稍稍起眼,有白三思和仇巖為凌軒撐腰。
誰想到,到了省城,凌軒竟然還是獨領風騷,壓得王家低頭,鐘一平和高德邦兩位省內排名前五的大員,都跟凌軒認識!
這種強硬的關系威勢,就連江銘威都未曾具備,他知道,自已從一開始就小瞧了凌軒!
早知如此,當初凌天南提出讓楊夕月改嫁給凌軒之時,他就該一口答應下來,竭力促成的!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啊!
江海天拉著楊振雄,繼續在那邊攀談著,而另一邊,楊夕月、楊秋燕、江銘威三個年輕人,卻是圍坐在一起,表情各異。
江銘威知道,凌軒有些能耐,卻沒想到,凌軒的能耐竟然大到這般地步,連省城王家都都不過凌軒。
王家比起江家來,只是稍弱一籌,這豈不是說,連他江家在凌軒面前,也根本不堪一擊嗎?
他實在不明白,凌軒究竟是從何處認識的鐘一平和高德邦,他更不明白,凌軒究竟憑什么,能夠讓這兩位黔省大員不遺余力地力挺。
短暫的沉默之后,他轉頭看向楊夕月,眼眸中透出一絲擔憂。
這段時間,他隱隱也察覺到了楊夕月的異樣,知道楊夕月對凌軒有些復雜的情感,但他自以為,憑自已的優秀和前途光明的未來,足可以碾壓凌軒。
但現在,事情的發展,好像超出了他的想象。
“夕月,今晚你也喝了不少酒,酒店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楊夕月一直沉默不語,秀眉顰起,直到江銘威開口,她這才回神。
“啊,不用了銘威!”
“今晚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我讓秋燕陪我上去就好!”
說完,她露出一抹勉強的微笑,隨即拉著楊秋燕離開了會場。
江銘威看著楊夕月離去的背影,頓時拳頭緊攥,眼神逐漸陰沉下來。
“凌軒!”
他本已對凌軒放下的敵意,在這一刻又重新燃起。
“就算你認識鐘市書又如何,認識高省首又如何?你不過是靠著他們的身份地位罷了!”
“但我不通,再過十年,二十年,我將憑借我自已的能力,登臨跟他們一樣,甚至比他們更高的位置!”
“我一定會向夕月證明,我比你更優秀!”
此時,楊家姐妹,已經來到了酒店的十六樓,剛進套房,楊夕月便是一把關上房門,不由分說地將楊秋燕拉到了沙發上。
她目光灼灼,像是審問犯人一般,直勾勾地盯著楊秋燕。
“秋燕,我要你老實告訴我!”
“對于凌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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