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送給凌天命?”
蕭如雪話音落下的一刻,楊夕月眼眸便是一閃,下意識地朝凌軒看去。
而凌軒,卻是不動聲色,繼續低頭喝酒,但心中也有些疑惑。
古峨眉,是龍國武道界中的一個門派,這點他有所耳聞,但他跟古峨眉可是從來沒有過交集,交情更談不上。
他不知道,為什么蕭如雪在古峨眉的師父,會要蕭如雪送請帖給他。
只見蕭如雪解釋道:“我師父雖然是半個出家人,但向來敬重那些為國為民,正氣凜然的英雄豪杰!”
“凌天命轟傳天下,壯我龍國聲威,我師父早就對他推崇已久!”
“加上凌天命今年不過二十出頭,算起來,他跟我們都是通齡人,通屬龍國武道界年輕一輩!”
“所以,我師父想邀請他出席這一次的金頂大會!”
這一刻,楊夕月方才反應過來,深深地看了凌軒一眼。
她幾乎都忘記了,凌軒今年也就二十一歲,自然也算是龍國武道界的年輕一輩。
這金頂大會,既然是龍國武道界年輕一輩們切磋交流的舞臺,那邀請凌軒去參加,也無可厚非。
倒是凌軒,仿若沒聽到一般,又給自已倒了一杯,心中卻是暗暗搖頭。
這什么金頂大會,他根本提不起半點興趣,所謂的龍國武道界年輕一輩的天驕俊杰齊聚,其他人或許覺得群英薈萃,想要見識一番,但對于他來說,不過就是一群小朋友的玩鬧罷了。
以他今時今日的實力修為,就算是諸多成名數十年的老一輩,他都未必放在眼里,更何況這些未成氣侯的年輕人?
而蕭如雪,在此時繼續開口。
“當然了,我這次去黔省,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完成師父交代的事情罷了!”
“以凌天命今時今日的實力和名聲,早就已經跟我們這些年輕一輩拉開了巨大的差距,現如今的他,跟我們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物了!”
“在他眼中,這金頂大會,恐怕只是一幫孩童的打鬧罷了,他大概率是不會去參加的!”
“但,我好歹也要去試一試,如果他真的來了,我也算是能夠得償所愿,跟他見一面了!”
話到此處,蕭如雪俏皮一笑,像是個記懷期待的少女般,目光閃爍不定。
酒過三巡,蕭如雪率先起身去衛生間,卡座上只剩下凌軒和楊夕月。
看到蕭如雪遠去,楊夕月這才稍稍靠近凌軒,幽幽道:“我本應該把你的身份告訴如雪的!”
“但是,看到如雪對你的那種執著,我倒有些不敢了!”
“還是等以后有機會,你自已告訴她吧!”
凌軒“嗯”了一聲,沒有多說,而楊夕月則是又追問道:“那個金頂大會,你會去嗎?”
凌軒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但楊夕月已經知道了凌軒的想法。
這種層面的大會,對別人來說是二十年難得一遇的盛事,但對凌軒來說,或許根本沒有多少吸引力。
幾分鐘之后,蕭如雪回到座位,三人閑聊了幾句,蕭如雪竟提議開始玩酒拳骰子。
這位龍國唯一的女戰神,好像換了一個人般,酒到杯干,英姿颯爽,楊夕月也徹底放開了,舉杯豪飲,徹底從美女總裁的偶像包袱之中解放出來。
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大學生!
周邊不知道多少男子,都被兩位絕色美女勾得神魂顛倒,好在有凌軒這個護花使者,諸多想上前搭訕的人,都被凌軒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三人一直喝到深夜凌晨兩點,這才結束,楊夕月早已不勝酒力,神志迷蒙,出于紳士風度,凌軒一直攙扶著她,將她送到了附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