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出聲詢問,看向凌軒的眼神中記是狐疑。
當她聽說凌軒今天要上峨眉金頂,表情就變了。
因為今天,整個峨眉山都不允許普通人游客踏入,早在昨天晚上,峨眉山便被古峨眉和樂市文旅局的人聯合封鎖,只有接到邀請的武者和術士,方才能夠上山。
而凌軒,卻說自已今天要上峨眉金頂,女子自然立刻便聯想到了這一點。
難道說,這個容貌普通的青年,也是參加金頂大會的一員?
凌軒此時仍舊捧著那本川省旅游指南,面對綠裙女子的問題,他只是微微偏頭。
“是啊!”
此話一出,女子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起來。
她上下打量凌軒,只覺越發不解。
金頂大會是龍國武道界和術法界的頂級盛會,匯聚了無數武道界和術法界年輕一輩的天驕俊杰,佳人才女。
能夠參加金頂大會的年輕人,無一例外,全都是龍國各大宗門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全都是個頂個的高手。
可凌軒呢?
她仔細觀察了數十秒,凌軒渾身上下哪有半點力量的痕跡?既沒有武者的內勁,也沒有術士的精神力,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
一幫年輕武者術士之間的聚會,大家交流切磋,比武論道,凌軒一個普通人怎么有資格參與?
她沉吟了半晌,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
“你既然知道金頂大會,就應該清楚金頂大會是什么層次的聚會!”
“你既不是武者,也不是術士,為什么要去參加金頂大會?”
“你是哪個門派的,師承何人?”
她一邊問,心中一邊猜測。
她覺得凌軒或許是某個宗門新收的弟子,還沒修出內勁,這次趕去金頂大會看熱鬧的。
又或者說,凌軒是某位武道高手的后代,沒有修武天賦,純純是去湊人頭的。
誰想到,凌軒的下一句回答,卻直接讓她表情僵住。
“哦,我無門無派,也沒有老師!”
“是古峨眉的人邀我參加金頂大會,請我過去走一趟的!”
綠裙女子,這一瞬怔住了,本來還算和善的面色,直接沉了下來。
受古峨眉的人邀請?
開什么玩笑?
參加金頂大會的年輕俊杰們,的確都需要得到古峨眉的邀請,但古峨眉的邀請,卻是以門派為單位。
他們古峨眉會向龍國較為出名的宗門發送邀請函,讓他們挑選門中較為出眾的弟子前來峨眉金頂參加大會。
而凌軒所說,卻指的是個人!
要知道,歷屆的金頂大會,能夠得到古峨眉單獨的邀請,那必定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在龍國武道界和術法界必定是有著無可比擬的強大威名,實力驚天。
而凌軒,樣貌平凡,不具備任何力量氣息,哪可能有資格被古峨眉單獨邀請?
她幾乎第一時間就斷定,這個看似淡然沉靜的青年,實則是個喜歡吹噓夸大的家伙。
甚至,參加金頂大會的事情,都可能是假的,或許只是凌軒從哪里偶然聽來,打算濫竽充數混進峨眉金頂去見見世面的。
一念及此,綠裙女子的表情更加冷了幾分,看向凌軒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厭惡。
“這位小哥,我先自我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