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淮不放心他們兩個孩子。
略微思忖一下,便點頭道:“行,小妹,我帶熠兒和平樂進去。
二哥就交給你了。”
這時候,以杜強為首的衙役和沈家人早已經迫不及待的鉆進了山洞。
山洞里面跟外面仿佛是兩個世界。
外面熱得幾乎要把人烤成干。
這山洞里卻冷得人打擺子。
只有杜強一進山洞便舒服的喟嘆了一聲,“真涼爽!”
他覺得他傷口上那些灼熱感,幾乎一瞬間就消失了。
他還想更涼。
所以在看見山洞里那一汪清洌冽的泉水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撲通”一聲跳了下去。
“杜強,你干什么!”劉元此時冷得牙關打顫,“這是大家要喝的水源,你跳下去弄臟了,咱們還怎么喝?”
劉元這一路上,也積壓著對杜強的怒火。
明明他才是班頭,但杜強卻處處凌駕在他之上。
他之所以沒有發作,不過是因為他知道杜強并不跟他們一樣,只求公事公辦,早日把這些犯人送到目的地。
杜強另有主子,也另有任務。
他不想得罪杜強背后的貴人。
所以只要杜強做的事在可以容忍的范圍之內,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現在,杜強一進來就毀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水源。
他再不想多事,也有些怒了。
蘇清河眸底一片冰冷的睨了一眼正在那水池里撒歡的杜強。
小妹說的果然沒錯。
杜強見到這潭泉水,在藥力作用下,必然下水。
只要他下水,那他的死期便到了。
蘇清河攔住憤怒的劉元,“劉班頭不用跟杜差爺置氣。
這水池里的水雖然被糟蹋了,但劉班頭你看這洞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