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騰飛話沒說完,蘇宴昔火辣辣的一巴掌也甩在了他臉上。
同時,蘇宴昔把李婉枝拉到了她的身后。
她銳利的目光如同冰刃般落在沈騰飛身上,“沈騰飛,連你看不上的自甘下賤的女子都知道人無信不立,你卻不知。
你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像你這樣的人,還想進太學,你別污了太學的門楣!”
沈騰飛被蘇宴昔一巴掌打懵了。
等他反應過來,怒不可遏的朝蘇宴昔揚起了巴掌。
但他連蘇宴昔的一根汗毛都沒碰到,蘇清淮已經抓住了他的手。
同時,一拳招呼在了他的臉上,“狗東西,你還想對我小妹動手?
你這樣打女人的東西,都侮辱了男人兩個字,還自稱讀書人,狗屁!”
蘇清淮在京城的時候,就是混跡市井之間的紈绔。
所以罵起人來,戰斗力也十分強悍。
沈騰飛被蘇清淮打得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之后,他只覺得臉皮火辣辣的。
他下意識的朝祭酒孟德軒孟大人那邊看了一眼。
只見孟大人這會兒微蹙著眉頭看著他,顯然對他十分不滿。
孟德軒現在雖然被獲罪流放了。
但他在大雍朝文人當中卻是豐碑一樣的存在,桃李滿天下。
如果被孟德軒嫌棄,他就相當于被整個大雍朝文壇拋棄了。
沈騰飛冷靜下來,他現在所作所為確實有違君子之道。
若是再一味沖動行事,只會給孟德軒留下更加不好的印象。
他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
“蘇三公子,你不讀圣賢書,不明事理,我不怪你。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之所以讓賤內拿回賣身契,是因為蘇宴昔她誆騙賤內簽下賣身契之舉,本身就非君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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