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佑涼涼的目光看向沈清顏。
作為在宮中各種斗爭之中浸淫長大的皇子,沈清顏那點小把戲,他如何會看不出。
只是他并沒把沈清顏放在眼里,自然也不在意。
但蘇清淮現在當眾點破了,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方才顧及沈清顏的名節,才讓沈騰飛護她看診。
現在既然沈騰飛這么不中用,他也不用顧忌什么了。
他凌厲的目光掃向兩名侍衛,“你們還不趕緊把沈姑娘抬上擔架,還在等什么?”
正準備咬牙繼續裝暈的沈清顏聽見這話,立即清醒過來,尖聲喊道:“靖王殿下,不必勞煩侍衛大哥。
民女已經醒了,民女可以自己上擔架。”
說著,她便忍著渾身的疼痛,有些狼狽的爬上了擔架。
侍衛立即抬起她,和大夫一起進了青山縣城。
蘇清淮對蘇宴昔道:“哼,我讓她裝,看她還裝!”
蘇宴昔看著這一幕,眸底也閃過一絲冷意。
她算是明白沈清顏這一路為什么這么著急了。
原來是急著給蕭凌佑擋刀外加投懷送抱。
再聯想到她初見蕭凌佑時那熱切的眼神。
蘇宴昔瞬間明白。
上輩子沈清顏雖然死得早,但她很可能死后靈魂不散,見證了蕭凌佑登上那個至高的寶座。
難怪她一回沈家便敢之鑿鑿的說沈騰飛會高中狀元,官拜首輔。
沈騰行會為武將之首,官至護國大將軍,而沈騰強會掌大雍經濟命脈。
多半是她死后靈魂未散,變鬼看到了。
只是她不會以為就憑沈家這三個蠢貨和剛愎自用的蕭凌佑自己就能有那樣的成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