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在過了青山鎮大概十日路程的一個叫大田村的小村子外撿到蕭凌佑的。
    在那小村子之前,有一座伏虎山。
    伏虎山山勢險峻,只有一個山闕開通為官道,可容運糧的輜重車隊經過。
    如果她猜得沒錯,上輩子蕭凌佑便是在那山闕之中遭遇伏擊,賑災糧被奪,他自己身受重傷。
    雖然她很想在那時候趁蕭凌佑病,要他的命。
    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行。
    對方既然敢劫掠賑災糧,實力可想而知。
    她帶著如今老弱傷重的蘇家跟著蕭凌佑,便是送自取滅亡。
    不過
    就算不跟蕭凌佑同行,她也要讓蕭凌佑出點血。
    這時,她惆悵的看著程家、孟家和陳家已經被劫掠一空的物資。
    一臉痛心疾首的說道:“沈小姐不是說我們若不快些趕到青山縣,便會被馬匪追上劫掠嗎?
    可我們緊趕慢趕趕到青山縣了,卻怎么還是撞在了馬匪的槍口上?”
    程炳蒼、孟德軒和陳齊安三人瞬間臉色難看。
    他們幾乎所有物資都被搶了。
    孟德軒率先冷哼了一聲,“子不語怪力亂神,那沈家小姐說什么有神諭,咱們不走快點就會有血光之災。
    老夫活了幾十年,就沒聽說過這么荒謬的事兒。
    一路上要不是她以神諭為由,催著我們快速前行,我們何至于正好撞上馬匪,損了所有物資!”
    孟德軒這一開口,程炳蒼和陳齊安也都一臉憤憤。
    陳齊安是武將,說話做事也直接。
    他直接大步走向沈洪興,怒目而視,“說,你閨女誘我們趕路與馬匪撞個正著,適是何居心?”
    陳齊安也是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