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昔迅速的退了一步,避免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蕭凌佑扶了一個空,懸在半空的雙手就顯得有些尷尬。
    不過,他也很快調整了過來,笑著問蘇宴昔道:“蘇小姐,說起來,我與令兄自小一塊兒念書,感情甚篤,情同手足。
    你我之間本也不該如此生疏。
    不若以后我便喚你阿昔可好?”
    聽到這個稱呼。
    蘇宴昔心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恨意,又不受控制的翻涌了一下。
    她抬頭對上蕭凌佑的眸子,不卑不亢道:“民女不敢。
    縱使不在京城,王爺也是天潢貴胄,民女乃罪臣之女,不敢跟王爺如此熟絡。”
    說完,她便道:“靖王殿下,我爹娘和兄長還在等我采買糧食回去,我便先走了。”
    隨即,她直接行了一禮后,牽上騾子便走。
    蕭凌佑晦暗不明的目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對身邊的侍衛道:“長風,去,買一架騾車給冠軍侯府送過去。”
    長風猶豫了一瞬,對蕭凌佑道:“主子,根據咱們調查,此次抄家,冠軍侯府所有家底皆被抄沒。
    冠軍侯府怕是已經沒有什么后手了,殿下又何必如此照拂他們,消息傳回京城,反倒引得皇上不悅。”
    蕭凌佑微一轉頭,肅殺的目光落在長風身上,“本殿做事,需要你來教?”
    長風立即跪地請罪,“主子息怒,是長風僭越了!”
    “辦完事,自己去領三十大板!”
    蕭凌佑冷聲發落道。
    “是。”
    長風退下后,他目光再次看向冠軍侯府住的客棧方向。
    所有人都以為冠軍侯府已經沒有后手了,這才越說明了冠軍侯府的高明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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