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蘇侯爺的時候,蘇侯爺從懷中拿出一只玉璧,放入她手中。
    “昔兒,這塊玉璧你收著。
    時機成熟之時,它會住你得償所愿!”
    玉璧接觸皮膚清涼溫潤的質感,讓蘇宴昔呼吸都為之一滯。
    隨后,她心臟不可抑制的加快了速度。
    若她沒猜錯,這塊玉璧便是蘇家最大的底牌。
    蘇宴昔退后了兩步,鄭重的朝蘇侯爺行了一禮,“宴昔謝過爹。”
    從蘇家父子的房間出來之后,蘇宴昔摸著那溫潤的玉璧,努力壓制了內心的激動,將玉璧扔進空間。
    此時,跟蕭凌佑一起住在縣衙的沈家人,已經帶著沈騰強求到了蕭凌佑面前。
    沈清顏看見蕭凌佑便嬌嬌弱弱的盈盈要拜。
    蕭凌佑趕緊虛扶了她起來,“沈姑娘為救本王重傷未愈,不必如此多禮。
    有何事直說便是。”
    沈清顏看了一眼沈騰強,便心疼的紅了眼眶,把沈騰強被逼簽下賣身契,將自己賣身給蘇宴昔為奴的事情說了。
    說完,她眼中已經盈了淚水,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道:“殿下,蘇小姐愿意治病救人,我們一家是心存感激的。
    可那腹痛之癥分明只要將腹中濁物排空便可治愈,她卻趁機誘導我三哥賣身給她為奴,我等實在是”
    蕭凌佑目光閃了閃,開口卻并沒有關心沈騰強為奴的事情。
    而是有些激動的問沈清顏,“沈姑娘,你方才說你是得了神諭才知那山洞中有水源?”
    “是。”沈清顏恭順的低頭,應聲的同時,唇角微微上揚。
    她之所以管沈騰強,一是因為她需要沈騰強這個未來掌握大雍經濟命脈的哥哥,成為她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