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隊伍重新上路。
    蕭凌佑雖然跟他們一起出發,但運糧隊都是年輕力壯的侍衛差役,又都有騾馬代步,速度不是流放隊伍的老弱病殘能比的。
    很快兩支隊伍就已經拉開了距離。
    在兩支隊伍拉開距離之前,蕭凌佑一直騎馬走在沈家馬車旁邊。
    時不時的傾身跟趴在馬車窗口的沈清顏說兩句什么。
    沈清顏偶爾發出的嬌笑聲,在干燥的空氣里傳得很遠。
    直到兩支隊伍要分開的時候,蘇宴昔看到沈清顏往蕭凌佑手里塞了什么,好像是一張帕子。
    看起來像是私相授受。
    但蘇宴昔知道,蕭凌佑那個人眼里根本沒有美色,他更沒有真心,不可能跟沈清顏私相授受。
    再看他拿到那帕子,展開看了后,那滿意的神情。
    蘇宴昔心中更加警鈴大作。
    肯定是沈清顏又預知了什么。
    她給蕭凌佑的,必定是對蕭凌佑大有助力的東西。
    只是,會是什么呢?
    她一時之間沒有頭緒。
    她眸光閃了閃后,便打算去找蘇清河,看蘇清河那邊有沒有辦法能找人盯著蕭凌佑。
    但她剛要朝蘇清河那邊走,突然便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
    “蘇小姐似乎格外關注靖王殿下。”蕭玄錚帶著幾分沙啞的低沉聲音在蘇宴昔耳畔響起。
    蘇宴昔轉頭看向他,微微笑道:“齊王殿下,有一位龍子鳳孫紆尊降貴幫助我們一家流放犯,我便是多關注一些,應當也不稀奇吧?”
    蕭玄錚微微殿下,“蘇小姐之有理。
    不過我已經被貶為素人,不是什么齊王殿下了,蘇小姐叫我玄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