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顏這時候真的已經快要被身上的奇癢給折磨瘋了。
而且她發現她身上的皮膚不僅僅是癢的問題,在她撓破了之后,皮膚已經開始從撓破的地方開始潰爛。
她知道蘇宴昔剛才那番話真的不是嚇唬她的。
蘇宴昔灌給她的那蛋羹里確實還加了別的料。
她現在不僅僅是拉肚子拉到死,她還會死得很難看的。
沈清顏心里的恐懼已經達到了巔峰。
正好這時候聽見劉元質問的聲音,她抬頭便看見了站在劉元身邊的孟江。
她眼睛一亮,也顧不上許多,忍著身上的奇癢和腹部的疼痛就朝孟江沖了過去。
“孟差爺,解藥!求求您給我解藥!
蘇宴昔給我下了毒,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還能得到神諭,我以后是要當皇后的,我還不想死啊——”
沈清顏一邊噗嗤噗嗤的竄稀,一邊跟著猴子一樣在身上到處撓著,同時還在語無倫次的說著。
孟江一見渾身沾滿排泄物的沈清顏朝他跑了過來,頓時后退了好幾步,厲聲呵斥道:“沈小姐,你不僅胡亂攀咬本差,還胡亂語,對當今皇后大不敬,你是想死嗎?”
孟江說這話的同時,已經抽出了佩刀,臉上的兇狠畢現。
沈清顏要真敢咬著他不放,他肯定第一個宰了他。
作為押解的官差,故意謀害犯人性命,那也是要殺頭的死罪。
現在沈清顏這廢物既然自詡自己是皇后,便是已經給了他將她就地正法的理由。
他不會留著她,給自己找麻煩。
沈清顏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刀,原本已經被奇癢和腹痛折磨得有些恍惚的精神,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同時,她還驚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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