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佑目光溫和的看向她,“昔昔料事如神,一顆玲瓏七竅心,當真讓本殿佩服。”
蘇宴昔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動聲色的道:“靖王殿下過譽了。
民女跟殿下不熟,殿下還是稱呼我蘇小姐便好。”
蕭凌佑對她這話倒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還有些歉意道:“蘇小姐,是本殿冒昧了。
但本殿見到蘇小姐的第一眼,便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所以才情不自禁的喚了蘇小姐的閨名,還請蘇小姐見諒。”
“本殿這次從孟江嘴里撬出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特意來多謝蘇小姐。”
蕭凌佑客氣的說道。
蘇宴昔臉上帶著客氣疏離的笑,眼里卻藏著深深的恨意。
“靖王殿下不必謝我,我只是為了自保和保護家人而已。
能從孟江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是靖王殿下自己的本事和運道。”
蕭凌佑又跟蘇宴昔說了幾句話,蘇宴昔都不咸不淡的回了。
之后他又跟蘇侯爺和蘇家三兄弟聊了一會兒,才離開。
等他走了之后,蘇清宇和蘇清淮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哥、小妹,靖王殿下到底從孟江那兒得到了什么信息啊?
他怎么這么高興?”
蘇清河和蘇宴昔對視了一眼之后,蘇清河示意蘇宴昔說。
蘇宴昔沒有推讓,直接說道:“我放了一些東西在孟江的包袱里,那些東西到了蕭凌佑手里,就足夠讓現在在京城坐鎮的那兩位斗起來的消息。”
蘇宴昔看向窗外,不由得感嘆了一聲,“這大雍朝,要更亂了。”
蘇侯爺臉色沉重了幾分“就是苦了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