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倒會覺得蘇清淮這個人不可依靠。
“唉!”
蘇清淮又嘆了口氣。
“她不會死的。”蘇宴昔說道。
蘇清淮有些驚訝的看向她,“小妹,你怎么知道?”
隨即,蘇清淮像是明白過來了似的,“小妹,你知道那種毒藥,你知道那毒藥能解是不是?”
蘇宴昔目光閃了閃,她抬眸看著蘇清淮的眼睛問道:“你要讓我給她解毒嗎?”
蘇清淮頓時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小妹,我雖然不夠殺伐果斷,但還不至于蠢到那種地步。
別說是她想要我們全家性命,才會自食其果。
就算不是她下毒,我明知道你不愿意,也不會要求你救她的。”
蘇宴昔眉眼之間帶了些柔和,“太陽快西斜了,三哥,趕緊回去再休息一會兒吧!”
蘇清淮沒有再說什么,只點了點頭,“小妹,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先回去了。”
“咕咕、咕咕”
蘇清淮剛走,蘇宴昔就聽到窗戶外傳來鴿子的叫聲。
她趕緊開窗,將鴿子放進來,取下它腿上的信箋,撒了一把秫米給它吃著。
她去關窗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只灰鴿飛向了另一邊的一個房間窗戶。
那是蕭凌佑的房間。
她這邊的信鴿和蕭凌佑的信鴿前后腳到了,八成是火油礦那邊有消息了。
“殿下,有消息了,那洞中的確有大量黑水,遇火即燃,經久不息,確實就是火油了!”
蕭凌佑一貫矜貴自持的臉上,也多了一絲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