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知道蘇宴昔是怎么出手的。
但她知道,定然是蘇宴昔出手了,沈士明才會突然跪下對她磕頭。
同時她也感激的看了蘇熠一眼。
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她自己親生的兒子對她拳腳相加,惡語相向。
別家的孩子卻為她仗義執。
她雙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一臉視死如歸的朝沈清顏的房間喊道:“蒼天無眼,世道不公。
原來百姓口中愛民如子的靖王殿下也不過如此。
既然靖王殿下不愿意給民婦一個公道,那民婦今日便舍了這條性命,只求靖王殿下給被沈清顏毒害的蘇家一個公道!”
李婉枝說著,低頭便朝柱子沖了過去,顯然是想要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攔住她!”
沈清顏房間的門終于開了,蕭凌佑臉色沉沉的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一聲令下,兩名侍衛立即上前架住了李婉枝。
李婉枝再次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求靖王殿下,給民婦,給蘇家一個公道!”
蘇宴昔這時候也走到了李婉枝身邊。
她平靜的看著蕭凌佑,“敢問殿下,按照大雍律法,教唆、哄騙他人謀人性命者,該當何罪?”
蕭凌佑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蘇宴昔,沉默半晌沒有說話。
但此時,一個聲音從蘇宴昔身后傳來,“按照大雍律令,教唆、哄騙他人謀人性命者,若成功害人性命,殺人當償命。
若害人性命未成,根據被害者受害程度,仗二十到一百不等,徒五年到二十年不等。
靖王殿下,您這大雍律令背得可是不夠熟悉啊!”
蘇宴昔轉頭看向一邊說著律法,一邊走到她身邊停下的蕭玄錚,眉心微微蹙了蹙。
蕭凌佑臉色難看,但卻生生的擠出了一抹禮貌的笑意,“大皇兄,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