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婉枝這時候本就已經拉得虛脫了,身子太弱,二十大板下來,她也暈了過去。
另一邊的沈清顏比李婉枝還晚暈一會兒。
沈清顏暈倒之前,咬著牙,就像一條毒蛇一樣惡狠狠的盯著蘇宴昔。
“賤人,你等著瞧!”
二十大板打完,太陽的半邊臉已經藏到山后面去了。
劉元幾乎是放下棍棒,就下令出發,繼續趕路。
他們押送流放犯都是有時限的,耽擱了時日的罪責,他們也承受不起!
這時候,蕭凌佑看向劉元道:“劉頭兒,沈家小姐先是中毒,后被杖責,若是繼續跟你們趕路,只怕性命不保。
她畢竟救過本殿性命,本殿不忍看她香消玉殞,還請劉頭兒通融,讓她在本王身邊休養幾日,與本王同行。
待她身體恢復后,本王會追上你們的步伐,將她送歸你手中。”
靖王殿下都親自開口了,劉元一個小小的衙役班頭哪里敢拒絕。
連連答應了。
沈家人聽到蕭凌佑這話,一時之間得意得鼻孔朝天,仿佛他們已然是靖王殿下的岳家了一般。
沈騰飛更是徑直走向了李婉枝。
一邊一腳踹向還昏迷著的李婉枝,一邊在嘴里不干不凈的罵著,“你個沒福氣的賤人,我讓你自甘下賤自請下堂去給別人為奴”
“嗷兒~~~”
沈騰飛話沒說完,已經抱著他自己的小腿,原地蹦跶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蘇宴昔一腳踹在沈騰飛的小腿骨上,將沈騰飛踹得忙不迭的收回了腳之后。
冷厲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沈公子,李氏現在是我的人!
敢對我的人動手,你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算個什么東西!”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