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枝看著她,一如從前在沈家的溫婉模樣,唇角微微揚起,“昔昔,我知道。
但我很高興,能對你有用。”
蘇宴昔:
她心里沒來由的就竄起了一股火氣。
“李氏,你高興什么?你有什么可高興的?
你以前圍著丈夫孩子活,現在圍著我活,你知道什么叫為自己而活嗎?”
李婉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她,“昔昔,我”
蘇宴昔突然之間不想再跟她說話,她背過身去,卻聽見身后李婉枝茫然的聲音。
“可天下女子不都是如此活法嗎?”
蘇宴昔愣了一瞬,隨后自嘲一笑。
是啊!
天下女子都是如此活法。
別說李婉枝了,就連上輩子的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出嫁前,為沈家父子而活,出嫁后,為蕭凌佑而活。
上輩子的她也沒為自己活過。
蘇宴昔沉默的看著火堆里跳躍的火苗。
一只盛了香噴噴的白米飯和油汪汪的風干雞腿的碗突然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下意識的接過,“謝謝。”
“蘇小姐不用客氣。”蕭玄錚有著西北風沙一般砂礫質感的聲音中,帶著溫和笑意。
蘇宴昔抬眸,便對上了蕭玄錚那雙猶如幽潭般深不見底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