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昔把封焱送來的信中的內容跟蘇家人說了。
“那些火油不能落入蕭凌佑的手中。
二哥會去跟封大哥匯合,蕭凌佑開采出來的那些火油,我們勢在必得。”
聽到她這話,蘇家父子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沉默了一瞬之后,蘇清河說道:“小妹,雖說如今的大雍朝腐朽不堪,但畢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我們沒有像蕭凌佑那樣的身份庇護,就算把那些火油從蕭凌佑手里搶了過來,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運走貯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哥,這個問題您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想辦法離開一段時間,去跟二哥他們匯合。
火油的運輸和貯藏便由我負責。”蘇宴昔說道。
她早就已經想好了要把火油盡數收進空間里。
這種東西,交給別人運輸貯藏,她還真不放心。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蘇清宇,“到時候還需要大哥助我脫身。”
蘇清河微微點頭,“小妹放心,我定當竭盡全力。”
蘇家這邊剛說完話,外面院子里就響起了劉元粗獷的聲音,“哪些人要去采買補給的,趕緊出發了。”
蘇家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后,蘇清河說道:“我同三弟和小妹一起去采買,家里四個孩子,就勞煩爹娘照看了。”
蘇侯爺和林氏點點頭,示意他們快去。
一走出房間,蘇家人便全都變了臉色。
蘇清河溫潤的臉上帶了一股濃濃的悲傷。
蘇清淮出門之前就使勁兒揉了好幾下眼睛,這會兒他眼睛通紅,甚至還有些微的紅腫。
蘇宴昔眼眶也是微紅的,眼里還含著淚水。
旁人看見他們這樣,想到蘇清宇慘死,心底里都有些悲涼和同情。
陳齊安家的兩個兒子,陳鵬霄和陳鵬睿上前拍了拍蘇清河和蘇清淮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