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香兒疼,嗚嗚嗚”
“姑姑,蘭兒餓,嗚嗚嗚”
沈梅香和沈梅蘭也跟著陳蘭哭得嗚嗚嗚的。
蘇宴昔沒看陳蘭,她的目光落在沈梅香和沈梅蘭身上。
陳蘭心里卻是一喜。
在沈家的時候,蘇宴昔就最見不得她兩個閨女受委屈的。
現在沈梅香和沈梅蘭都委屈成這樣了,蘇宴昔肯定不會不管的。
果然,下一瞬,她就看見蘇宴昔在她兩個閨女面前蹲了下來。
“梅香,梅蘭。”
蘇宴昔清冷的聲音中帶著壓迫性,沈梅香和沈梅蘭聽見她的聲音就不自覺的止住了哭聲,只是還有些不受控制的抽泣著。
“你們疼,不應該來找我。
姑姑告訴過你們,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靠別人是靠不了一輩子的。
只能靠你們自己,誰讓你們疼,你們就讓她疼,這樣就沒人敢讓你們疼了。”
蘇宴昔的聲音好像有某種魔力,攉住了沈梅香和沈梅蘭的心神。
兩人甚至連抽泣都忘了。
只睜著一雙含著淚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定定的看著她。
不止是沈梅香、沈梅蘭姐妹倆一時之間愣住了,陳蘭一時之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蘇宴昔伸手掰開了沈梅香、沈梅蘭抱著她的手,起身,便直接走了。
從母女三人身邊路過之后,她眼里閃過一縷暗芒,唇角也微微揚了起來。
她跟陳蘭母女三人說那話可不是要點撥她們。
她只是要挑撥而已。
那母女三人一脈相承,沒一個好東西,她們心里惡的種子隨便灑灑水就能生根發芽。
她現在只等她們母女三人心里那生根發芽的種子長成參天大樹后,看她們怎么對沈家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