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沈鵬行并沒有比沈鵬程更有種,他只是比沈鵬程更會偽裝一點而已。
她戀戀不舍的從沈鵬行身上收回目光。
一副婆媳情深的模樣握緊了楊氏的手,“娘,我不求做什么當家主母,我只求走過流放路之后,二郎不要嫌棄我便好。”
“你放心,你是咱們沈家的大恩人,他要是沒良心,敢嫌棄你,娘第一個不答應!”楊氏一改往日的刻薄模樣,義正辭嚴的道。
陳蘭抹了抹眼淚,紅著眼眶道:“娘,那我便去了。”
陳蘭抹著眼淚出去了,楊氏還裝模作樣的跟著追了兩步。
另一邊,蘇宴昔進房間才發現,蕭玄錚居然又帶著他的飯菜來他們這邊一起吃了。
見她進來,蕭玄錚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蘇宴昔驚訝的發現,這么苦的流放之路,蕭玄錚非但沒有像他們這些人一樣因為風餐露宿,變得又黑又瘦,皮膚粗糙。
反倒是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皙了不少,皮膚也細膩了,身上少了幾分肅殺的殺伐之氣,倒是沒有初見之時看著那么兇戾了。
蘇宴昔同樣微笑著朝蕭玄錚點了點頭。
蘇家武將之家,沒有一般世家大族的那么多規矩。
尤其是流放之后,一家人更是把繁文縟節全都拋在了一邊。
此時一家人也是一邊吃飯一邊說話。
林氏先問了蘇宴昔剛才她在外面被陳蘭母女三人攔著的事情。
林氏其實當時就想沖過去,幫閨女攆走那些狗皮膏藥的。
但因為蘇宴昔說過沈家那邊的事情她自己處理,不讓他們插手,她才忍住了。
蘇宴昔把事情跟他們說了。
林氏本就因為蘇清宇的事情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里滿是心疼的看著她。
“昔兒,若是他們太煩了,你不必逞強,告訴娘,娘幫你去收拾他們!”
蘇宴昔點頭,沖林氏笑道:“好,娘您放心,需要您出手的時候,我肯定不會跟您客氣的。”
另一邊,蕭玄錚已經在詢問蘇侯爺對這小鎮是否了解了。
蘇侯爺回憶了一下,說他一次回京述職的時候,曾在鎮上歇過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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