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驛站外不遠處,有蘇清河早就準備好的馬匹。
蘇宴昔翻身上馬,便打馬而去。
她沒注意到,在她的馬離開原地之后,黑暗中又走出來兩匹馬。
蕭玄錚長身玉立的騎在前面一匹棗紅馬的馬背之上。
身后追影恭敬詢問,“主子,要屬下跟上去嗎?”
蕭玄錚抬手道:“不必!
我跟著她,你去小鎮上探探。”
“是!”追影恭敬應聲后,一人一馬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蘇宴昔今日下午已經與蘇侯爺和蘇清河一同畫好了從驛站到火油礦的地圖。
兩個時辰后,她才到了火油礦所在的山腳之下。
勒停了馬兒后,她將馬拴在隱蔽之處。
取出一只勺子,吹響。
婉轉的夜鶯聲在寂靜的夜晚里傳出去很遠。
她停下之后,很快,就又有夜鶯的鳴叫聲傳來。
聲音與她剛才吹出的一般無二。
她聽見之后,便找了個平整的地方,先坐下等待。
但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全都在人的眼皮子之下。
追云看著蘇宴昔坐下的身影,收回目光,剛準備寫信跟主子稟報。
并聽見身后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他臉上的戾色一閃而過,一枚暗器已經捏在了手中。
就在他要將手中暗器扔出的時候,一道沉冷的聲音傳入耳中,“追云,是我。”
追云立即收起暗器,單膝跪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