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滴滴的往蕭凌佑身上靠了靠。
“嗯,殿下說得對。
我剛才看到,殿下一沖進那隘口之中,變回被人伏擊。
那些賊人會將殿下砍倒在血泊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只八爪魚一樣,把蕭凌佑纏得更緊了一些。
蕭凌佑眉心緊緊的擰成了川字,面色凝重的朝那山隘之中看了一眼。
“你的意思是,早已經有人在那山隘中設好了埋伏?”
“嗯。”沈清顏輕輕點頭,看向蕭凌佑的眸中盡是擔憂和孺慕。
蕭凌佑面色凝重,沉默一瞬后,朝馬車外喊道:“長風!”
剛才還不見人影的長風頓時如同鬼魅一般立在了馬車之外,“屬下在。”
“隘口中有埋伏,你立即帶人排查,接應龐燁。”
若是蘇宴昔在此,她便知道龐燁便是蕭凌佑手下最能打的那個統領。
“是!”
長風應聲后,立即便去清點人馬去了。
蕭凌佑坐在馬車內,眉頭緊鎖的看向黑夜中那猶如吞人巨獸一般的隘口。
很快,隘口中有刀兵相接的聲音傳來。
馬車內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幾個度。
蕭凌佑靜默片刻之后,起身就要鉆出馬車。
沈清顏趕緊拉住了他,“殿下,別去!”
“我在明,敵在暗,這隘口中地勢易守難攻,殿下此去無異于羊入虎口。”
蕭凌佑臉色陰沉,“難道本殿辛苦開采出來的火油便拱手讓人了嗎?”
沈清顏眸底的光閃了閃,她撲上去抱住了蕭凌佑,“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火油被搶走了,火油礦還在,殿下何愁大業不成?”
蕭凌佑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仍舊戀戀不舍的看向那隘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