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如此痛快的放棄那批火油,莫非是看上整條火油礦礦脈了?”
蘇宴昔直接開口問道。
蕭玄錚唇角微微勾了勾,一副閑適的模樣道:“靖王多疑,我們劫了他這批火油之后,為了穩妥起見,他定然會將這火油礦上報。
我一介被流放的庶民,這火油礦又如何輪得著我惦記?
蘇姑娘如此聰慧,想必也早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又何必戲謔我呢?”
蘇宴昔:
她還真沒有戲謔蕭玄錚的意思。
不過是試探罷了。
不過蕭玄錚要如此說,她也懶得解釋。
她直接繼續問道:“齊王既然知道這礦脈您得不到,那您此時隨我們去,是意欲何為呢?”
蕭玄錚看著她,一臉閑適淡然道:“見識見識而已。
蘇姑娘放心,你們若有本事將那礦脈收入囊中,在下絕不搶奪。
不過”
他頓了一下,神色凌厲幾分,“蘇姑娘若是不收那礦脈,在下便只能一把火將其燒了。”
火油一旦燃燒起來,便撲之不滅。
到時候無論是蕭凌佑還是朝廷都別想得到。
這一點上,蕭玄錚跟蘇宴昔的想法倒是一致的。
蘇宴昔不再跟蕭玄錚多,轉身對蘇清宇道:“二哥,我們走吧!”
去礦洞的一路,雖然蕭凌佑的人進行了簡單的開鑿。
但道路仍然十分險峻。
陡峭的山壁上寸草不生,有些石頭還是松動的。
一個不注意,一腳踩上去后,腳下一松,便只能順著嶙峋的山石滾落下去。
運氣好的或許只是摔傷,但若運氣不好,恐怕性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