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蒼狼那雙難以置信的雙眼,她冷聲道:“去底下好好等著你的主子,我很快送他下去陪你。”
蒼狼:“你”
“噗嗤!”蘇宴昔抬手又是一劍。
她抽出劍,看著靠在墻邊瞪大了眼死不瞑目的蒼狼,滿眼嫌惡道:“聒噪。”
蘇宴昔轉過身,將遞給蕭玄錚,擰眉問:“還走得動嗎?”
蕭玄錚笑了,被氣的。
她這是瞧不起他?
沒等他開口說什么,蘇宴昔快步上前,往他嘴里塞了一顆藥丸。
藥丸入口即化,只剩下舌間一點苦澀提醒著他,方才發生的一切。
蕭玄錚明知故問道:“蘇小姐,你給我吃了什么?”
蘇宴昔:“穿腸劇毒。”
扔下這話,她轉身大步朝外走,嗓音冰冷道:“這里不能久留,呼延烈很快便會帶人過來。
齊王殿下若是走不了,就只能留在鎮臺府上做客了。
聽聞北狄人最是熱情好客,想來定會好好款待殿下。”
看著那道纖細卻并不顯柔弱的身影,蕭玄錚道:“你不會那么做。”
蘇宴昔腳步微頓,“我會。”
她嗓音冰冷,說出口的話沒有絲毫猶豫。
并非是糊弄蕭玄錚,而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哪怕他冒險救了她,她也不會陪他死在這里。
只有活著,才有報仇和其他可能。
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死的感覺并不好,她不想體驗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