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馬達聲響起,快艇劈開一波波海浪,海風拂面,濃郁的海腥味撲面而來。
無數海鷗在海面上飛翔,時不時掠過海面,像是在抓小魚。
胖松鼠依舊縮在蘇七夜手里瑟瑟發抖,看起來怕極了。
豪江市皇家海上動物園是依托海底礁石建造的一群海上建筑,各建筑之間用海上浮橋和海底隧道連接,組成-->>了龐大的游覽景區。
“我們從18號碼頭登上建筑,然后從西向東繞一圈,跟陸上動物互動互動。
再進海底隧道看海底生物,從海底隧道出口出來,就到美食街了。”何唯亭安排得十分周到。
嗡!
幾艘快艇從附近碼頭出發,快速駛了過來。
蘇七夜瞥了一眼,第一艘快艇上是那個黑人壯漢和之前跟他搭訕的白人美女,但他沒放在心上,只和何唯亭、懷空和尚順著游覽路線離開了碼頭。
“阿彌陀佛,這動物園設計得真不錯,貧僧一眼望去,竟有種在陸地上的感覺。”
在一處由島礁改造的小島上,懷空和尚贊嘆道。
這些小島是由小礁填成的,島礁間用幾米寬的海水隔開,防止動物亂跑,看上去竟和陸地相差無幾。
“這些都是國際設計師的手筆,模仿了動物的原生環境,不然怎么能成為豪江市三大景點之一呢?”何唯亭笑著說。
游客們紛紛舉起自拍桿、照相機合影留念,這么有名的景點,不拍幾張照片回去炫耀,都對不起花的機票錢。
蘇七夜看著生活在島礁上的動物,它們似乎一點也不怕人,甚至在人們拍照時還會好奇地偷偷觀察,有幾只猴子更是爬到樹上,摘下小果實丟向游客。
“何施主、蘇施主,貧僧看到幾位朋友,失陪一下。”懷空和尚雙手合十,臉上帶著歉意。
他瞧見了幾位特事局的同事,他們好像正在動物園里搜尋什么,要是真有妖物,他說什么也得去幫忙。
“無妨,懷空大師請便。”何唯亭笑道,“今天兩位是客人,我是東道主,哪有東道主攔著客人的道理?”
懷空和尚微微一笑,和何唯亭、蘇七夜分開,走向了另一條游覽路線。
“蘇先生和懷空大師倒是挺有共同話題的。”何唯亭有意試探。
蘇七夜不動聲色地說:“是啊,畢竟都是涼明市人,總有能聊到一塊兒的話題。
其實只要有心,總能找到共同語,就像何總,生意場上八面玲瓏,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也是……”何唯亭沒達到目的,卻也不尷尬,“前面是虎區,這片區域分得比較散,一共十三座島礁,島礁間能通行,但實際上一座島礁上只有一只東北虎。”
“只有一只?”蘇七夜有些疑惑。
“老虎領地意識強,自己的地盤容不下第二只,所以動物園把它們分開,中間用淡水隔開。
為了讓游客更近距離感受東北虎的威嚴,這里模擬了最貼近野生的環境。”
何唯亭帶著蘇七夜跟著游客流走到一處高欄邊,這高欄能從上往下俯視整個虎區,“前面是觀景臺,臺下是空置通道,是飼養員投食的地方。
這種通道遍布虎區,飼養員每天會隨機從一個通道投放牛羊,讓東北虎自己捕食。”
蘇七夜目光一動,走上觀景臺,扶著欄桿:“這里視野不錯,我都能隱約看到幾只在休息的東北虎。”
當然,這只是說辭,以他的視力,連東北虎鼻子周圍的虎須都能看清楚。
“所以才叫‘觀景臺’嘛。”何唯亭也走了上來,前后有不少游客經過。
咩!
突然,傳來一聲羊叫。
游客們紛紛低頭看去,觀景臺下一米左右的地方,飼養員手持麻醉槍打開閘門,一道巨大的鐵吊橋放了下來,一頭頭肥羊順著吊橋跑到島礁上。
不一會兒,十幾頭肥羊全放完了,飼養員升起吊橋,完成了投食。
肥羊們上了島礁,先左右看了看,沒發現危險,就開始啃地上的草,沒多久便散開了。
“媽媽,媽媽,暖羊羊……”一個扎著麻花辮、約兩三歲的小女孩指著島礁上的肥羊喊道。
小女孩的媽媽正在打電話,看樣子很生氣。
“暖羊羊……”小女孩從欄桿探出頭,看著島礁上的肥羊,興致勃勃。
蘇七夜的目光落在島礁上的老虎身上。飼養員放下吊橋時,這只老虎就被驚醒了,此刻正貼著地面匍匐前進,似乎盯上了一只肥羊。
“親愛的,就是他!”
突然,游客中傳來一聲怒喝,那個黑人大漢帶著幾個黑人兄弟從人群里擠過來,目光鎖定蘇七夜。
“你,敢泡我…馬子?”黑人大漢說著蹩腳的夏文。
蘇七夜眼睛一瞇,看到了被他嘲諷過的白人女孩。
“怎么…不說話!”黑人大漢戳了戳蘇七夜的肩膀,“有種動我馬子,沒種承認?”
“親愛的,他還說人家的胸是假的,是真是假,你還不清楚嗎?”白人女孩抱著黑人大漢的胳膊撒嬌。
何唯亭皺起眉頭,看向兩人:“這里是豪江市,不是南酋部落,小心有命玩,沒命回。”
“你特么算…老幾!”黑人大漢一把推開何唯亭,把他推到了欄桿邊。
何唯亭臉色一沉,在豪江市地界,還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敢這么說的,早就沉海喂鯊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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