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鷹妖眼里透著自信，它覺得眼前這大魔王肯定抵擋不住這誘惑，到時候大魔王和特事局的人打得兩敗俱傷，正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誰知蘇七夜突然露出冷笑，左手抓住鷹妖的脖子把它拎起來，右手捏住它翅膀上的羽毛，稍稍用力一扯。

“兩敗俱傷是嗎？”

“嘎！！！”

“鷸蚌相爭是嗎？”

“嘎！！！”

“漁翁得利是嗎？”

“嘎！！！”

角落里的吸血鬼血仆看得瑟瑟發抖，它低頭看了看自己，松了口氣，好在自己身上沒羽毛。

沒多久，鷹妖的翅膀就禿了，地下室堆了一地褐色的鷹毛。

“嘎嘎嘎？”鷹妖眼淚汪汪地看著蘇七夜，發出靈魂拷問。

蘇七夜冷笑：“想坑我？你覺得你有這本事？”

鷹妖啞口無，老老實實地縮回墻角。

“說，還有哪兒有妖怪？”蘇七夜居高臨下地看著禿毛鷹，語氣淡漠。

“嘎嘎嘎……”禿毛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意思是所有妖怪都被特事局一網打盡了，它是靠高空飛行才僥幸逃過一劫。

蘇七夜“聽”了一下，確定禿毛鷹沒說假話，更犯愁了。胖松鼠和禿毛鷹這兩只小妖，根本不夠他日常消耗，除非它們能大量造血。

“怎么辦？難道真要和特事局直接對上？”蘇七夜靠在椅子上沉思，或者，潛入特事局，當個飼養妖怪的工作人員，每天用注射器抽點新鮮血液？

不行不行，自己堂堂吸血鬼子爵，怎么能做這么low的事？

“嘎嘎嘎……”禿毛鷹壓低嗓子，用翅膀根偷偷把散落的羽毛往屁股底下塞，一邊塞一邊心虛地偷瞄沉思的蘇七夜。

它動作笨拙又滑稽，光禿禿的肉翅顫巍巍地攏著羽毛，活像只偷藏糧食的土撥鼠。

吸血鬼血仆咧著半截犬牙，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嗤笑。

它伸出慘白的手指，指了指禿毛鷹光溜溜的翅膀，又指了指自己正在緩慢生長的犬牙，歪頭做了個夸張的嘲笑表情。

“嘎！”禿毛鷹惱羞成怒，用眼神狠狠剜了過去——再笑真把你剩下那半截牙掰了！

吸血鬼血仆不甘示弱地呲牙，三顆半截犬牙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可憐兮兮的光。

它故意吸了吸鼻子，模仿鷹妖剛才被拔毛時凄慘的叫聲。

“嘎嘎嘎……”禿毛鷹看著對方參差不齊的牙口，忽然找回點優越感，撅著屁股把最后幾根絨毛塞穩當。

就在這一鷹一鬼互相擠眉弄眼時，蘇七夜忽然掀了掀眼皮：

“禿毛鷹，什么事這么開心？跟我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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