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院兒門,院子里靜悄悄的,可當趙大山推開屋門時,關的嚴實的大屋里,傳來了他娘和他爹干仗的聲音。
“人家沒老爺們啊?村里那么多老爺們,憑啥就你出頭,憑啥就你在那個劉雅芳面前臭表現!頭兩天不稀得說你,我給你在外面留臉兒,趙樹根兒,你給她當老爺們去得了唄?!”
趙樹根被他婆娘葛玉鳳氣的青筋暴起:“你放屁!胡攪蠻纏!挺大個歲數了,胡咧咧,一天天賴大彪胡咧咧!”
葛玉鳳一笤帚疙瘩甩炕里去了,可見也挺生氣:
“我胡咧咧?咋就顯你能耐呢?!給人家老畢家當孝子賢孫去了,人家沒兒子啊?人家有倆!你不知道披麻戴孝壓點子(運氣)啊!你瞅著咱家最近要是有點兒啥事兒滴,我撓死你!”
趙樹根插著腰、運著氣,他認為他就錯了,不該和這娘們掰扯,跟這敗家娘們也掰扯不清楚!你說她明明都知道鐵剛、鐵林都沒趕回來的事兒,竟特么在這找茬干仗。
書記就是書記,涵養還是有點兒的,即使他手癢到想把婆娘按到炕上直接開揍!
雖不是大夏天,但這剛入秋也開窗戶開門的,傳出去,就他娘們剛才那些混話,村里就得熱鬧大發了!
趙樹根兒發話了:“我不跟你胡攪攪著,咋回事兒你心里明白,你也幫著張羅了,回家你就作!我看你不行找跳大神的瞅瞅吧。家里能有啥倒霉事兒?倒霉也是你這虎娘們念叨的!”
說完摔
門正要離家出走躲開葛玉鳳,就看到了他老兒子站在外屋發愣。
趙樹根不是好氣兒地問道:“不晌不熱的,今個兒禮拜幾啊?你就回家,那工作是大風刮來的啊!”
趙大山沒回嘴,目送著他爹氣哼哼地離開,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可不能在這時候說單位那糟爛事兒,要不然……就他娘那厲害勁兒,一準兒撓他爹,說是披麻戴孝倒霉了吧?!
咋辦?趙大山心里顛來覆去的琢磨。
得!去趟縣里,去趟鎮里,跟倆姐倆姐夫透個底兒,幫他瞞住了,他還是借著“不干了”的這幾天,直接去趟京都吧,行不行的,當溜達了!
不過去之前,得先去看眼畢小叔,唉!給畢爺爺磕兩個頭去。
……
只要最近緊一緊時間,多通宵兩晚忙手頭報告,楚亦鋒還是能趕回家多陪母親吃兩頓舒心飯的。
然而,他并沒有選擇回家。
梁吟秋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惦記的兒子,并沒有忙到那份兒上,不知道會有多傷心“兒大不由娘”,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上次回“三室一廳”,楚亦鋒在他那個住所里看到了一張圖紙,修修改改畫畫的,還有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女孩子寫大字,他一看就知道是畢月的字跡。
再加上畢月寫給畢成的那幾句話,楚亦鋒略一琢磨,送禮得送到人心坎兒上,也許能換來她的笑容。
就這樣,一米八四的軍裝男兒,拿著張圖紙穿梭在京都市區的鐵匠鋪附近,尋尋覓覓,談好價錢,畢月的鐵架子“鍋”就這樣出爐了。
今天是取那些鐵盤子的日子,楚亦鋒在臨下班前一個小時就在不停地看手表,心里還琢磨著,按照常理、不出意外,那丫頭也該回來了,哈拉濱到京都的火車是晚上進站……
甭管今個兒回不回來,他再去買點兒菜。
(此章是為lingchatan仙葩加更的第二章,還有三章,今日第五更大概會在三點左右,六更和七更會在晚上九點之后,因為過節嘛,我要出門串親戚。大家三分鐘兩分鐘看完,我是昨天晚上寫到后半夜一點,今天又七點鐘起床開寫,哇,這個假期過的好舒爽!最后再次祝大家,端午安康!如果有月票的,投兩張!)(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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