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可說了何事?”
宋寶喜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
副將有些為難:“宋參將,您過去就知道了。”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怕是被說中了。
鐘將軍的營帳中,西北領兵的幾位將軍齊聚,皆皺著眉頭,神情凝重,見宋知意進來,為首的鐘將軍招手示意她坐下。
“王大人,有一件事想要與你協商,這兩日城中不知為何,流傳出韃子牧營俘虜了很多大順百姓,又因先前解救回來的,能回家的都回家了。
所以有家人失蹤的百姓頻頻找到營地,意圖讓我們去解救俘虜,本來我們已經在計劃,欲和韃子大戰一場,我們有神兵武器,贏面很大。
偏偏昨日韃子派了使臣在城門下喊話說,他們可以讓那些俘虜安全回家,前提是用你做交換。”
“絕無可能!”
不等宋知意說話,宋寶喜當先拒絕:“此事萬不可順了韃子的意,要不然,我大順威嚴何在?”
“你看你急什么。”
鐘將軍無語,覺得宋參將近來越發暴躁,他解釋道:“我們本也不打算答應,請王大人過來,只是想商量商量,該如何既能解救百姓于水火中,也能重創韃子大軍。”
宋寶喜卻道:“王大人隸屬工部,從不曾參與軍事,如何能一起商議此等大事,要我說,不如讓他早早回京。”
鐘將軍不理他,只看向宋知意:“王大人意下如何?”
宋知意問:“鐘將軍覺得,此事該如何推進?”
“我有些許見解,不足之處,王大人盡管提。”
鐘將軍把自已的計劃說了,又道:“王大人也知道,先前平北王為了一已之私,與韃子合作,通敵賣國,如今軍中細作雖已被肅清大半,但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所以此次行動,需要王大人打頭陣,當先找到韃子老巢,沿途留下線索,我們再大軍壓境,如此,能最大的可能確保行動不會被韃子知曉。”
他語氣微沉:“當然,王大人你要是不愿,本將也不愿過多勉強,保家衛國,守護百姓的重任,絕不會壓在王大人你一個人身上,我們西北軍,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我同意了。”
宋知意淺笑:“不過,我要給將軍推薦一個人,只要是我留下的線索,他就絕對不會跟丟。”
“哦?不知是何人?”
“楚長風,楚大人。”
韃子那邊果然又故技重施,牽了二十幾個大順百姓立在陣前,甚至還在幾十里外安營扎寨,其囂張氣焰,讓鐘將軍氣的牙根癢癢。
“真想幾十個震天雷轟過去,全都給弄死!”
有人不解:“他們怎么敢的?上回他們派了斥候回來看,難道沒見到那滿地的殘肢斷臂?”
“先前韃子內亂,都是血場廝殺出來的,阿拉克汗上位后,更是縱容他們的癲狂成性。
如今這些人就像一群吃過人的野狼,只要狼王下令,他們便不會顧及自已的性命,一心想以鮮血和殺戮滿足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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