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靜靜聽著,卻不發一。
“你不勸我嗎?”曹靜姝突然問。
“嗯?”宋知意有點茫然:“勸你什么?”
曹靜姝凄慘一笑:“我嫁給佟祈年五年,卻一直沒圓房,我的母親,我的妹妹們都勸我,要不算了,和離吧,權當放過彼此,可我不甘心。”
宋知意“哦”了一聲,語氣平靜:“你的路是你自已選的,腳下的泡是你自已走的,若是真的感覺疼了,自會拿針去挑,我與你今日不過初見,想來還沒熟到為你挑破水泡的程度。”
“是啊,這次,我是真的覺得疼了。”曹靜姝淚珠滾落,聲音中都透著心灰意冷。
屋里的血腥味越來越重,宋知意起身,把窗戶開了一個縫隙后出去了,在開門的那一刻,就聽曹靜姝問:
“太子妃,若是你落得我這般境地,又會如何做?”
“首先,我不會落得你這般境地。”
宋知意道:“這世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又何必吊死在渣男那棵歪脖子樹上?
分開就分開,下一個更乖,聽話的小奶狗多的是,我這么優秀,這么漂亮,渣男看不上我,是他眼瞎心盲,腦子被驢踢了,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話落,她開了門,瀟灑的走了出去。
曹靜姝盯著內室的屏風有些出神。
外頭的氣氛卻有些尷尬,宋知意看著不知何時等在外面的裴景川,有些心虛的問:“夫君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讓人進去叫我?”
方才的話他沒聽到吧?離門口還有段距離呢,她說話的聲音,應該,大概,也許,不會很大吧?
裴景川垂眸,薄唇輕啟:“娘子,我乖嗎?”
身后的平安連忙低頭,努力憋著笑。
宋知意“嘿嘿”笑,牽起太子殿下的手道:“當然,夫君最乖了。”
“哦?”裴景川挑眉:“娘子不是說,下一個更乖嗎?”
宋知意:......
“哎呀,我就那么一說,說的又不是夫君,你看你急什么。”
她先發制人,不讓裴景川在這個事上糾纏太久,而是問:“夫君怎么過來了?”
裴景川涼涼的看了她一眼,還是順著她的話道:“我見娘子許久沒回去,不知出了何事,所以來瞧瞧。”
“沒什么大事。”
曹靜姝還在屋里,宋知意沒有當著人面說人八卦的愛好:“走吧,回去了。”
裴景川卻道:“宮宴臨近尾聲,父皇母后都已離席,你若不想回去,那我們就回宮吧。”
“那就回宮。”宋知意轉頭對秋月道:“先前準備的小禮品,武城侯家的就不必給了。”
哼,小小的遷怒一下(`3′)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