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辦法,你們能有什么辦法?”文昭南一想到那樣的男人肖想自已妹妹,心里就十分氣憤。
“文將軍,話也不是這樣說的,這文昭南纏著文姐姐,不就是想要娶文姐姐嗎?我們打算,將他們——”李知微細細將他們的計劃說了出來。
“這事,我去辦,你們就不要去了,程青梨呢?”文昭南說完,掃視了一圈,也沒見著自家妹妹。
李知微與文秀相視一眼,兩人都縮了縮脖子,沒膽告訴文昭南,程青梨去誘拐夏侯霜了。
“行了,你練兵呢?本王的王妃,可經不住你嚇。”許鶴明看到李知微這樣子,便不樂意地對著文昭南說道。
“抱歉。”文昭南說完,收起了渾身威壓,只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冷的。
“程小姐向來有主見。現在我們就將那人送青玉齋去,不就是了。”許鶴明又說道。
不過,他其實也挺好奇,文昭南到底知不知道程青梨那跳脫的性子?
文昭南說完,直接出門,拽著張宴初就往青玉齋方向走去。
“哎,你誰啊!你放開我!”張宴初突然就被人提溜了起來。
此時,他心里十分害怕。
畢竟,這人,長得比自已高,一手就能提起自已來。
他還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
畢竟,剛剛,他看到這人進了屋內。
文昭南回京城這些日子,一直很忙,張宴初雖然堵了文秀好幾次,卻是與文昭南完美地錯開了。
此時,面對文昭南的碾壓,他除了無力招架,還是無力招架。
“閉嘴!”文昭南既不想與他解釋,也不想聽他再比比個沒完。
張宴初還想再說什么,卻是被文昭南直接敲暈了過去。
“他這樣,沒事嗎?”李知微看到這,吞了吞口水,心想,這程青梨往后這般跳脫,文昭南該不會揍自已的夫人吧?
畢竟,以前在李家縣的時候,沒少見到打自家夫人的事。
李知微不禁替程青梨在心里點了三根香。
這樣的男人,太可怕了。
許鶴明聞,心里一愣,他平日里,在李知微面前,相對于,都溫和了許多。
若是讓李知微看到自已殘暴的一面,她會不會也害怕自已?
“李妹妹,你放心,我大哥,就是看著兇,其實他平日里不這樣的。”文秀解釋道。
“也是,那張宴初不是個好人。”李知微聞,仔細想了想,那張宴初肖想他的妹妹,文昭南能對他有個好臉色才怪。
“他打過你嗎?”李知微又好奇地問道。
“沒有,哥哥對我很好。”文秀搖搖頭,從小到大,哥哥是真的對自已很好,從來沒有虧過自已什么。
“那我知道了,老父親的心態。”李知微點了點頭,想起李天佑對許鶴明的態度,便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了。
“你問別的男子那么清楚做什么?”許鶴明皺眉,對于李知微的關注點在文昭南身上,十分不滿。
難不成,自已在她跟前,她看不到自已好看嗎?
還是說,自已的花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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