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琛站在許翼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
許翼緊皺著眉,嗓音低啞又陰沉:“薄硯舟,最近搶走了我們家多少項目?你知道嗎?”
“我最近一直在陸氏銀行,沒怎么關注這些。”許琛最近還真沒關注這些,他的重點一直都不在投資項目上:“怎么了?”
許翼的心驀地一沉:“我們家在美國投資的所有項目,被薄硯舟搶走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不是項目負責人跑路,就是要我們加大投資。”
“要是我不同意加大投資,就要跑去薄硯舟那邊。”
薄硯舟跟他們許家的情況不一樣。
薄硯舟說白了就是來這里出差的,是拿錢的那個人。
而他們許家作為投資人,是出錢的那一方。
而且得要自負盈虧,風險與回報不成正比,導致最近許家的資金已經出現周轉不靈的情況了。
要是再這樣下去,他這一輩子在美國打拼的心血,很可能就會化為烏有!
到時候,他還拿什么去跟薄硯舟斗?
“跑去薄硯舟那邊是什么意思?項目負責人還能跑的嗎?”許琛至今還不理解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爸,他們要是敢跑,我們可以去法院告他們違約啊!”
“像他們這種跑路的情況,就是違約,幾乎一告一個準!”
或許是他沒有具體做過投資的原因吧。
他覺得這個情況也不是很難解決,一切都按照合同辦事,對方違約,就拿起法律的武器告他們,這有什么難以處理的嗎?
聞,許翼沒好氣地說:“違約什么?人家是要我們追加投資,沒有違約情況出現,怎么告?”
“而且這件事情要是沒有處理好,我們許家的資金鏈就會出現問題。”許翼提醒他:“如果我們家的資金出現問題,到時候就得破產,你希望我們家破產嗎?”
破產?
聽到這個字眼的許琛,幾乎都懵了:“爸,怎么會鬧到破產這一步呢?我們家不是投資了很多項目嗎?即便是被表哥搶走了大部分,但還有剩下的一小部分,總不能一點回報都沒有吧?”
投資,是講投資回報率的,有的項目是長線投資,投資回報時間,基本上要以年為計數單位,短時間根本收不回來的。
他就不相信,這些好項目還能被表哥全部搶走?
他在紐約人生地不熟,哪兒來的人脈關系搞這些?
“那些回報,短時間內根本收不上來!”這才是許翼最頭疼的地方:“許琛,你跟南初的關系好,你看看,最近能不能從陸氏銀行,再貸點款出來?”
“陸家到底跟我們許家是姻親,即便你們的關系再跌入冰點,陸暨南應該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許琛卻覺得,他根本是在為難自己:“爸!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幾天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出軌的風波才剛剛平息,流蜚語才剛剛壓下去,你就要我去陸家借錢?”
“先不說他們會不會借,即便能借,那也得抵押吧?我們現在能拿什么出來抵押?”
總不能拿陸氏銀行的股權作為抵押吧?
他們家現在能做抵押的資產也沒多少了,如果拿股權作為抵押的話,那么萬一要是還不上貸款,他們在陸氏銀行就徹底泯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