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是南初,有件事情我想跟你確認一下。”
薄硯舟正在跟桑檸吃午飯,目不轉睛地說:“什么事?”
“表哥,你是不是為了報復許家,所以在暗地里偷偷收購了許家不少項目?”陸南初沒有疑問,更像是闡述:“現在許家的資金鏈已經出現問題,許琛剛剛來求我貸款給他。”
這些,全都在薄硯舟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一點都不意外。
薄硯舟的語氣依舊很平靜:“資金短缺當然會要求貸款,你應該一毛錢都沒有貸給他吧?”
“我當然沒有貸款給他,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貸款給他,不就是破壞你的計劃嗎?”
陸南初才不會這么干,還損人不利己:“表哥,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告訴你,許琛正在到處找人貸款,我們不貸款給他,想必他也會跑不少地方,到處借錢。”
“不管怎么樣,你還是要盡早防備,別讓你辛苦弄來的成果,又進了別人的口袋。”
薄硯舟的眸色一沉:“好,謝謝你,南初,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又寒暄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桑檸坐在他的左手邊,不禁問道:“是南初給你通風報信嗎?”
她雖然沒有聽清楚所有內容,但他們的通話內容,她也聽了個大概。
因此,她知道剛剛南初打電話過來的目的。
“對。”薄硯舟將手機放在一邊,重新拿起筷子:“南初說,許琛目前正在到處找人借錢,她沒有同意貸款給他,讓我們盡早做防備。”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桑檸問道,百無聊賴的用筷子撥弄碗里的米飯:“還是按兵不動嗎?”
薄硯舟輕笑一聲,淡淡道:“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好手中的項目,不能讓它們重新落入許翼的手中。”
“其他的事情,沒有任何一件能比得上這件事情來得重要。”
他這次的策略是先攻后守。
一開始他就下狠手將許翼手中的絕大部分項目,全部都搶過來,現在守護好這些項目,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再出手,那么許翼那邊就會趁此機會,趁虛而入!
到時候,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優勢,豈不是又要葬送?
他不會給敵人這個機會的。
“那你繼續這樣隔岸觀火,萬一許琛要是找到新的貸款融資,那么許家資金周轉不靈的情況就會得到解決。”
桑檸緊張地咽喉:“難道你就不怕許家會因此而扳回一局嗎?”
畢竟,在華爾街的銀行,又不止是陸氏銀行一家。
整個紐約,有無數銀行都可以幫他們解決貸款的問題,確實不能不考慮這些。
聞,薄硯舟搖搖頭:“不會,有南初和陸暨南在,他們父女倆怎么可能會放過這么好的,落井下石的機會?”
“南初跟許琛的婚姻幾乎破滅,只剩下那張紙維持著,陸暨南防許翼一直都防得很緊,除非有一股外部資金流入,否則,許家這一次,根本就不可能破局!”
正是因此,他才不著急對許家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