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銀行的立身之本就是宗族。
宗族成就了如今的陸氏銀行,現在制約陸氏銀行發展的,也是宗族。
尤其是她的那些叔叔伯伯們,全都對陸氏銀行這塊蛋糕虎視眈眈。
她怎么能不怕?
“表哥,想必你也知道,我們陸氏銀行里的那些宗族有多么虎視眈眈。”陸南初苦笑道:“我雖然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但這并不代表陸氏銀行就全是我們家說了算的。”
陸氏銀行董事會里的某些元老級人物,可全都是當年在華爾街,陪著爸爸一起在白人世界里,共同廝殺出來的!
這些人表面上尊重她,可實際上,只有她心里最清楚,那群人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
薄硯舟低嘆道:“南初,我明白你的苦楚,但你要想得到別人的肯定,你就得在在位期間,做出一些事情出來,讓他們口袋里裝得滿滿的,你看他們還會不會跟你作對?”
“所以你沒必要在這里糾結,只要你做上幾單大投資,他們就不會說什么。”
“表哥,你說得倒是輕松。”陸南初知道這到底有多難:“現在的經濟大環境這么差,每一家銀行都在縮緊投資,誰還敢貿然投資?”
薄硯舟看在她幫了他不少忙的份上,還是決定:“如果你需要我幫忙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前景不錯的投資項目。”
“表哥,你真的愿意幫我?”陸南初很驚喜。
薄硯舟輕輕頷首:“當然,我們是合作伙伴,互惠互利是基本,我不會看著我的合作伙伴就這么倒臺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陸南初就這樣倒臺,那么以后就沒有這么好用的合作伙伴了。
所以,不管是于公還是于私,他都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倒臺。
“謝謝表哥。”陸南初覺得自己這個朋友沒有白交:“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關于你的事情,我不會泄漏一分一毫的。”
“如果你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薄硯舟沉吟一下,忽地換個話題:“那我問你一下,關于溫清意,你打算怎么處理?”
溫清意現在已經被陸南初趕出去,工作也沒有。
說白了在曼哈頓,她已經沒有任何生存空間。
這個時候,如果不對她下手,那么未免也太可惜。
“溫清意,她跟我老公勾結在一起,還上了床,我當然要看著她落魄街頭!”
一提到這個女人,陸南初的臉色驀地變冷:“表哥,你打算怎么處理她?”
“這個問題,我覺得應該讓小檸來回答。”
薄硯舟的視線定格在桑檸的身上:“小檸,你想怎么處理這個女人?”
桑檸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問她,怔愣片刻,才開口:“按照我的想法,我當然要把她送進監獄,并且要終身監禁,永生永世都出不來!”
終身監禁?
這個字眼,吸引了陸南初的注意,淡淡開口:“表嫂,我知道你恨溫清意,但是國內沒有終身監禁這個刑罰,有也只是針對特定案件和特定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