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止吃痛,哀嚎一聲,旋即捂住了自已斷裂的膝蓋,他疼的渾身發抖,難以置信的看著崇樂。
一個剛進入修煉期的小鮫人,沒有摻雜任何一絲魂力的拳頭,怎會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難道那個傳聞是真的,鮫人公主,真的是神明庇佑之女!
“你……你沒事吧?”崇樂另一個小拳頭都已經握緊了。她剛要打第二拳,就見龍傲天滿臉痛苦之色,仿佛受到了極刑一般。
崇樂被嚇到了,緊握著的拳頭變為手掌,她扶住龍傲天。
“沒,沒事,我們出去吧。”龍傲天強忍著劇痛。
他越是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臉色就越是慘白。
“好。”崇樂慌了。
她只是想替哥哥教訓一下龍傲天,沒想到自已的拳頭,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威力。
如此也好,有她護著,日后就沒人敢欺負哥哥啦!
不對,她不僅要保護哥哥,還要保護漂亮姐姐!
阮玉和水龍王從錯綜復雜的王宮里走了出來,一抬眼,就見王宮外一只只體型巨大的藍龍盤旋于空中,將王宮圍了個水泄不通。
此時的藍龍們,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決斗空間內。
它們雖然看不到決斗空間里的畫面,但是不妨礙它們盯著崇樂和龍傲天消失的地方啊!
“你們在干什么!”水龍王走出來,看到族人們如此荒誕的舉動,額頭青筋直跳。
它們是傻的么!盯著空氣瞅什么?
“王,王上!”
“是王上,王上真的沒事!”
“如鮫人王子說的那樣,王上真的是來鮫人族做客的。”藍龍們看到自家王上,立即把龍傲天拋之腦后。
“只是鮫人族如今這般沒落,王上為什么要來鮫人族做客呢?”一條藍龍發出靈魂拷問。
水龍王內心咬牙切齒:你以為我想嗎?我是他媽的被綁來的!
“回宮!”水龍王不想在族人們面前失了面子,他轉頭看了眼阮玉,見阮玉沒什么表情,他放心了。
隨后跟著一大群藍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鮫人王宮。
“大人。”崇北頂著一張被揍成豬頭的臉,著急忙慌的上前扯住阮玉的衣袖。
情況緊急,他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了。
“樂兒……樂兒她,向一條能夠化形的藍龍發起了挑戰!那條藍龍修為不輸水龍王,樂兒她現在兇多吉少,求大人救救樂兒!”崇北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男子漢大屁股,哭什么哭?”阮玉斜了他一眼,“樂兒現在在哪?”
“在決斗空間里。”
“什么是決斗空間?”阮玉腦門上就差畫個問號在上面了。
“是我們水族特有的決斗方式……”崇北忙不迭給阮玉介紹了一番。
“怎么進去?”
這個問題倒是難住崇北了:“我,我不知道。”
他慘白著一張臉,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似的,眼神空洞。
是啊,他怎么忘記了,一旦進入決斗空間,外人是無法干涉的!
縱使大人再厲害,也沒辦法破壞海神指定的規則。
樂兒怕是……
崇北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痛苦的抱著腦袋,失聲痛哭了起來。
阮玉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起周圍的一景一物。
她剛到這的時候,就察覺到空氣中似乎有那么一丟丟的不同尋常。
“找到了!”阮玉對空間波動很是敏感,她眼睛鎖定一處位置,直接撕裂空間,鉆了進去。
崇北茫然的抬頭,臉上還掛著眼淚。
他是聽到阮玉聲音才抬頭的。
可是剛抬頭,就見阮玉從他眼前消失了。
與此同時,決斗空間內,龍傲天主動認了輸,他和崇樂一起,被傳出了決斗空間。
認輸的一方,會魂力盡失,虛弱一個月。
也就是說,現在的龍傲天,哪怕是海域里的一只小蝦米,也能隨意將他碾死。
“樂兒!”看到崇樂出現,崇北別提有多開心了,他抹掉眼淚大步跑過去抱緊崇樂。
“哥哥!我替你教訓他了!”崇樂笑嘻嘻的捧住崇北的臉,繪聲繪色的告訴他,自已有多么的厲害!
等她說完,已經是半個時辰后了。
龍傲天早就疼的暈死了過去。
“哎呀哥哥!我忘了,他受傷了!”崇樂一拍腦殼,指著地上躺著的龍傲天道。
崇北原本是不信的。
自已的妹妹幾斤幾兩,他還不知道嗎?
一回頭,看著氣息微弱的龍傲天,崇北陷入了沉思。
難道妹妹真的沒撒謊?
“來人,找個醫師隨便給他治一下,不需要徹底治好,吊著一口氣就行了。”崇北報復心極強。
他到現在臉上還疼著呢!
等蝦兵蟹將給龍傲天抬走,崇北才恍然記起什么:“對了,大人呢?樂兒,你有沒有看到你的漂亮姐姐?”
“沒有呀,哥哥,漂亮姐姐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聞,崇北眼底涌出了濃濃的擔憂。
崇樂不知道,可他卻清楚的很,大人好像進入了樂兒和龍傲天的決斗空間。
可是樂兒跟龍傲天都回來了,大人為什么還在里面?
“哥哥,漂亮姐姐是不是出事了?”崇樂小小年紀,卻也能察觀色了。
“哥哥不知道。”崇北抱著崇樂的手微微松開,“我們在這里等漂亮姐姐好不好?”
“好。”
……
決斗空間內。
阮玉進來后,入眼的便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
腳下的黃沙時不時的往上飄著塵土,嗆阮玉一臉灰。
放眼望去,方圓五十里內,空無一人。
難道她走錯空間了?
阮玉閉上眼睛,繼續感受周圍的空間魂力的波動,企圖找到另一片空間。
但是她想多了,她進入的就是崇樂和龍傲天的決斗空間。
只是這兩個早在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出去了,完美錯過。
阮玉哪里知道這些?沒有空間魂力的波動,她一時也找不到出口。
阮玉后悔這么沖動的就進來了,現在好了,她出不去了。
秉承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阮玉在沙漠里走動了起來。
這片沙漠里,好像沒有一個活物。
阮玉每走一步,身上的壓力就增添一分。一開始她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慢慢的,她竟然逐漸享受起這種負重的感覺了。
不多會,身上的貼身衣物被汗水浸濕,阮玉的脊背開始向下彎曲。
她依舊不停歇,一步一個腳印,艱難的向前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