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把人逼急了。
宋時序笑了笑,用被子裹著她出來:“好,洗一洗再睡,我提前燒了熱水。”
蘇今樂閉著眼睛:“你討厭死了,明天我就要回家睡覺,不要和你一起了。”
上一世她也經歷過情事,也就是十幾分鐘,從來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原來是不同的,宋時序一個人可以抵得過好幾個男人了,她現在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了。
宋時序卻還精神奕奕,把她泡到溫水桶里,接著自己也進去了:“再說一遍,你明天要去哪里睡覺?”
蘇今樂連忙抱住自己:“你不欺負我,我就在這里睡。”
想一直要她,不知疲倦地要她,但宋時序也知道自己今天太過火了,還是忍住了沖動沒有繼續碰她。
只是用毛巾給她擦干凈之后,才親了親她的鼻尖:“好,不欺負你了。”
蘇今樂眼眶是紅的,鼻尖也是紅的,全身上下都是他弄出來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等著睡著了做夢都是:“宋時序,不準繼續了……”
今天蘇今樂出嫁,林蕓和蘇衛華也把罐頭廠那邊的房子收拾好了。
趙知韻覺著自己有些虛偽,明明這么喜歡婆婆,卻還是希望她和公公去罐頭廠那邊住,因為她不想繼續和蘇易安睡在一張床上了。
不過林蕓拿著包袱說準備晚上回去睡覺時,她還是咬著唇說了一句:“媽,你在這里住也是一樣,這里本來就是你的家。”
一旁的蘇易安發出一聲輕笑,明顯是在笑話她不由衷。
趙知韻臉微微紅了,尷尬的不敢和林蕓對視,生怕婆婆看出來自己那點‘不孝順’的小心思。
好在林蕓并不在乎這個,她拍拍趙知韻的肩膀:“一開始我和你爸就說好了去罐頭廠住,那邊我們住了大半輩子,你爸上班方便,我去西郊大院也方便。平時離得又不遠,有什么事我和你爸會經常過來的。”
趙知韻現在是真的有點舍不得她了,眸子也微微有點紅了:“媽,我以后下了班就去你那里。”
林蕓笑道:“好呀,你和樂樂嘴饞了就來媽家里吃飯,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趙知韻從幾歲開始就沒有再體會過母愛是什么滋味了,可林蕓不是她的母親,自己卻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溫暖,忍不住抱住林蕓:“那說好了。”
林蕓搖搖頭:“這丫頭,就是換個地方住,又不是走了不回來,還要掉眼淚了。”
蘇衛華只是站在一旁慈愛地笑,并不發表意見。
終于等林蕓和蘇衛華離開,蘇易安瞥了一眼她的眸子,幽幽開口:“我媽搬走我一句話都沒說,你倒是又哭又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上門女婿。”
趙知韻窘得要鉆到地縫里去:“爸媽他們都很好。”
蘇易安靠著墻,眼皮子輕輕抬起來:“再好也是我爸媽。”
趙知韻心中微微發酸,她不是他真正的妻子,好像連喊這聲爸媽都沒有資格,那雙好看的眸子漸漸黯淡下來:“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著他們對我好,我也應該對他們好。”
蘇易安把手中的東西扔到她懷里,哼了一聲:“今天晚上我去西間屋住,把床重新鋪一下。”
路過她時,嘀咕了一句:“好像我對你多壞一樣。”
她當初那樣對他耍流氓,他也沒怎么她吧?這個家里他爸媽好,他妹妹也好,合著就他不好唄?
趙知韻愣了一下,看向自己手中的東西,是一個精致的銀色女士手表,后背寫著海鷗兩個字,是時下最流行的品牌和款式。_l